第十章 塔裡的血案和灞橋上的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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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東林、字文棟三人武功雖不俗,但無法抵擋這些來如潮水般無匹,憤怒的人群或刺客。

     字文棟已倒了下去,他是中了三次重創才倒下的,才一倒下,立被分屍,身上至少被切成三百多塊,連耳條都切碎成四片,簡直令人不忍卒睹。

     常無奇已負傷。

    孟東林有懼色。

    刺客中也倒了兩名。

     局勢非常緊張。

    其中一個燒炭打扮的工人揮舞銅牌高呼: “叛徒!今日教你們知道背叛天王的下場1” 常無奇與盂東林自知難以活命,但又十分恐懼落在這班朱大天王的人手裡,所以死戰。

     在背水一戰的情況下,常、盂二人,又殺了一名對手,但對方人多,常無奇忽給一人抱住,他臉色慘白,全身癱軟,慘呼道: “我……我知錯了!我……願到天王面前認錯……” 那燒炭工人模樣的人冷笑道:“還有你說話的機會麼?"他将手一揮。

     立即有一人,取出牛耳尖刀,割掉了常無奇的舌頭,常無奇疼得慘嚎不已,又有一人,一腳踩住他咽喉,居然像殺雞一般,掏出一張刀片,細細地割!” 鮮血一直湧噴,常無奇要掙紮,另四人扳掣住他的手,又有四人,拿木釘鑿穿他的手背與腳腔骨,釘在地上。

     常無奇的慘呼,真是令人心驚魄動。

     孟東林瞥見,更不敢投降,雖懼得魂飛魄散,但無論怎樣,都不肯就擒,反而振起威風,一棍砸碎了一人腦袋,卻給那領袖模樣的人,從背後撞中了一牌,口吐鮮血。

     常無奇猶未死絕,喉管“格格”有聲。

     蕭秋水既怵自驚心,也覺狙擊者手段太過殘忍,忍無可忍,忽聽那漁夫悠然道: “上釣喲.” 隻見他竹竿一揮,一尾魚則自水中躍出,自動落入他的魚簍裡。

     蕭秋水心中暗驚:這人沒有魚絲,居然以一引之力,挑起水中遊魚,落人簍中,這種動力、手法、準确,皆非疊老頭兒等人所能及。

     這時常無奇已斷氣,孟東林又着了一刀,情形十分危急,蕭秋水顧不了這許多,一反手,雙手一抱,用力一拔,竟拔起了一株楊柳樹,他大喝道: “呔!就算是處置叛徒,下手也太辣!” 他這一喝,果然都停下手來,蕭秋水連根拔起楊柳樹,本要吓退這幹如狼似虎的惡徒,現在他們人人都住了手,可是無一吓退,反而向蕭秋水迫近來。

     那燒炭模樣的人尖聲問:”你是誰?幹什麼的?!"管什麼閑事!” 蕭秋水見對方來勢洶洶,隻得橫樹當胸,道:“我是蕭秋水.” 那人大笑道:“哦,這樣正好,我是天王的義子,叫做杭八,外号"鐵龜",你聽說過未?” 蕭秋水一愣,這名字倒是聽說過。

     杭八之所以有名,是他做過的事不敢承認出了名,而且他手上的銅牌,進可攻人,退時隻要往牌裡一縮,根本讓敵人攻不着他,非常古怪。

     至于這人如何當上了朱大天王的義子,蕭秋水可從來沒有風聞過。

    蕭秋水倒不怕杭八,杭八武功再高,也不會高過左丘超然。

    隻是敵人個個都殺紅了眼睛,要制住他們,是件麻煩的事。

    如果以殺止殺,殺害那麼多無冤無仇的人幹嘛? 就在蕭秋水沉吟當中,至少已有四個人飛躍過來,揮舞兵器,要亂刀砍死他。

     蕭秋水在橋之這一端。

     杭八的人在橋的那一端。

     橋中有那漁夫。

     那四人要飛越那漁夫,才能過得來攻殺蕭秋水。

     就在那四人躍起的同時,他們四人的額頭,突然都多了一個洞, 血洞。

     然後他們躍落的所在,便成了橋下滔滔流水。

     那漁夫緩緩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埃。

     然後他用一種出奇好聽的聲音道: “又四條魚.” 杭八等嘩然。

    不斷有人沖過去。

     那"漁夫”迎了上去。

     開始時蕭秋水還擔心,那“漁夫”勢孤力薄。

     所以他想沖過去——但他一直隻看到“漁夫”的背影,那“漁夫”似一直殺了過橋那端去,井沒有人可以繞到“漁夫"的背後來。

     然後他看到那“漁夫”一直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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