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 荒腔走闆

關燈
一詩,亦受激于在場的一群同慷慨、同高歌、也同溫柔,同敦厚的新朋友的熱烈神采。

    廿七日,回到試劍山莊,廿八日,到成中演講。

    這次主持會議大部份是神州新銳,包括:林雲閣、戚小樓、陳劍誰、陳飛煙與張長弓,談到一半,成中同學之激情風采、縱橫論調、緻密思考、恣意抒懷,使我三度忍不住起身說話:中國是有希望的,因為她的少年是有自信的、明亮的、禀重的人。

    他們一再報以驚天動地的掌聲持久不斷,我們都為神州寫下了驚彩羨豔的一筆。

    雖然武俠一直被人認為是正統音樂裡的荒腔走闆,但此刻我們卻視他作國樂的菁華,取得她的長處,改正她的弱點,然後我們是經得起批評的。

    從成中走出來,神州人都有了一種新的燦爛的大懷抱。

     大半年前,曾向清嘯言及:“希望在廿五歲前,能出書十五冊”。

    今年我廿四歲,已出版的書有:“将軍令”(詩集)、“狂旗”(散文)、“鑿痕“(小說)、”回首暮雲遠“(評論)、”今之俠者“(小說)、”四大名捕會京師”上下集(武俠)、“白衣方振眉”(武俠)、“龍哭千裡”(散文)、“山河錄”(詩集)、“劍試天下”(武俠)”、“神州奇俠”(武俠),即将出版的有“天下人”(散文)、“三人行”(散文)等部,還有“坦蕩神州”(社史)、“高山流水知音”(詩刊)、“滿座衣冠似雪”(雜志)、“踏破賀蘭山缺”(雜志)、“風起長城遠”(雜文)等不算,也有十四部了。

    十月份已再版的計有“今之俠者”、“龍哭千裡”、“四大名捕會京師”、“白衣方振眉”等部,其他如娥真的“日子正當少女”、“重樓飛雪”,詩社的“高山流水知音”與“坦蕩神州”都再版了。

    這都是足堪告慰的事實。

    出版多少本書,或再版多少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江山若真如畫,有無一時多少豪傑?這高山流水鳴琴擊築,有沒有天涯知音? 答案如果是“有”的話;我便在這本武俠小說裡,作了極大的嘗試。

    “神州奇俠”所引錄的,不止于古詩詞文章,還有現代詩。

    雖然我知道那是極不合理的,古代裡沒有現代詩人如鄭愁予、餘光中、楊牧、痖弦等,但他們的詩心,卻是可以款通的。

    以一個現代人寫出曆史性的武俠小說,其主旨應不在拟古(當然也不應把唐朝事發生在宋朝,或在明朝用****決鬥),而是點出一個現代武俠小說的趣味中心,武俠隻是一個大的象征架構,其興趣是不想偏侷于一隅。

    作為一個現代人,我是甯看飛機劃空而去,萬裡無雲的朝邁,而不願見滿城騾馬,老牛破車式的犬儒慕古:這是我
0.13534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