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誕人 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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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焦慮當作我自己的焦慮,同時也想賭一把。

    在曆史和永恒之間,我選擇曆史,因為我喜歡事事确實可靠。

    我至少對曆史有把握,如何否定得了負荷于我的力量? 總會有一個時刻,必須在靜觀和行動之間作出抉擇,所謂造就一個人成為一個男子漢。

    這種撕心裂肺的痛苦是很可怕的。

    對一顆驕傲的心來說,中間抉擇是沒有的。

    要麼上帝或時間,要麼十字架或刀[2]。

    這個世界有一種超越人世騷動的高層次意義,抑或除了人世騷動,任何東西都不是真的。

    應當與時間共存亡,抑或為一種更偉大的人生而擺脫時間。

    我知道人們可以将就,可以生活在世界中相信永恒。

    這叫承受。

    但我讨厭這個詞,要麼什麼都要,要麼什麼都不要。

    我若選擇行動,别以為靜觀對我像一片陌生的土地。

    但靜觀确實不能把什麼都給我,而我失去永恒時,就想與時間結盟了。

    我不願把懷念與辛酸記在我的賬上一了百了,我隻想看個清楚。

    對你們這麼說吧,明天你們将應征入伍,對你們和對我,都是一種解放。

    個體什麼也做不成,卻什麼都可以做。

    在這種奇妙的預備役期間,你們明白我為什麼既激勵個體又貶壓個體。

    其實,是世界将其貶壓,是我将其解放。

    我把個體的全部權利都給個體了。

     征服者們知道行動本身是無用的。

    隻有一種有用的行動,那就是重造世人和大地。

    我永遠重造不了世人。

    但應當裝得“煞有介事”。

    鬥争的道路使我遇見肉體。

    哪怕受淩辱的肉體,也是我唯一可确定的東西。

    我隻能靠眼見為實的東西生活。

    造物是我的故土。

    這就是為什麼我選擇又荒誕又無意義的努力。

    這就是為什麼我站在鬥争的一邊。

    時代對此已做好準備,我說過了。

    迄今為止,征服者的偉大還是地緣性的,是以征服的領土大小來衡量的。

    征服一詞改變了含義,不再指凱旋将軍了,這不是無足輕重的。

    偉大改變了營壘,置身于抗議和無前途之犧牲的行列了。

    倒不是喜歡失敗。

    勝利還會受人企盼。

    但隻有一種勝利,那就是永恒的勝利,是我永遠不可企及的勝利。

    這就是我磕磕碰碰和死抓不放的地方。

    一次革命總是以對抗諸神而告成,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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