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貝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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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娅說,“很少見。

    同屬的這裡有很多,但這個特别種類通常在更南的緯度生存,這裡的水域對它們而言過于寒冷。

    ” 他看着她。

    在所有流言蜚語中,沒有人提到濕地女孩,那個連“狗”都不會拼的女孩,知道貝殼的拉丁名,知道貝殼出現在哪裡——天哪,這是怎麼回事。

     “這我不知道,”他說,“看這兒,扭曲了。

    ”扇貝兩側發光的小翅彎曲了,底部有一個完美的小洞。

    他把它在掌心翻了過來。

    “你留着吧。

    你是貝殼女孩。

    ” “謝謝。

    ”她把貝殼放進口袋。

     他又吹了幾首歌,最後以《迪克西》草草結束。

    他們走回放柳條野餐籃的地方,坐在格紋毯子上,開始吃冷掉的炸雞、鹽腌火腿、餅幹和土豆沙拉。

    還有甜甜的莳蘿泡菜和裹着半寸厚焦糖的四層蛋糕。

    所有食物都是家裡做的,包在蠟紙裡。

    他打開兩瓶可樂,倒在迪克西紙杯裡——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喝汽水。

    這大排場對她而言簡直難以置信,折疊整齊的布餐巾、塑料碟子和叉子,甚至還有迷你的錫镴胡椒鹽瓶。

    她想,肯定是他媽媽打包了這些東西,但不知道他來約會濕地女孩。

     他們輕聲談論着海洋生物——滑翔的鹈鹕和歡騰的鹬鳥——沒有肢體接觸,隻有輕笑。

    基娅指了指一群高矮不齊的鹈鹕,他點點頭,向她靠近了一點,他們的肩膀輕輕摩擦。

    她看着他。

    他擡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的手指輕觸她的脖頸,然後如羽毛般輕盈地撫過襯衣,覆上胸部。

    他更加用力地擁抱、親吻她,他們向後倒在毯子上。

    他慢慢移動,翻身壓住基娅,擠進她兩腿間,一下拉起她的襯衣。

    她轉開頭,扭動身子從他身下逃出,比黑夜更黑的眼睛燃燒着,拉下了衣服。

     “别怕别怕,沒事的。

    ” 她躺在那兒,頭發散在沙子裡,滿臉通紅,雙唇微微張開,美得動人心魄。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觸碰她的臉,但她避開了,站起來,敏捷得像一隻貓。

     基娅呼吸沉重。

    昨晚,在潟湖邊獨自起舞,伴着月亮和蜉蝣搖擺時,她想象着自己已經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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