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洗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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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在說什麼?”愛莎脫口而出,暗自高興那女人對她說話時不把她當成小孩。

     “不好意思,那是……那是尼采。

    他是一個德國哲學家。

    這是……哈……我很可能引用得不太恰當。

    但我覺得它的意思是如果你恨一個心懷仇恨的人,那你也可能會變成你恨的那個人。

    ” 愛莎聳起肩膀,都快靠近耳朵了。

     “外婆的說法是‘别踢屎,隻會弄得到處都是’。

    ” 那是愛莎第一次聽見黑裙女人,或者現在應該說穿牛仔褲的女人,突然大笑起來。

     “是啊,是啊,那樣說大概更貼切。

    ” 她大笑的時候很美,笑容很适合她。

    她上了兩級台階,靠近愛莎,不想靠得太近,所以盡可能伸長手臂将手中的信遞給她。

     “這個在我兒子們的……在他們的……他們的墓碑上。

    我……不知道誰放在那裡的。

    但你外祖母——也許她知道我會……” 愛莎接過信封。

    穿牛仔褲的女人在愛莎看完信還沒來得及擡頭時就消失在樓下。

    信封上寫着:“愛莎!把這個給萊納特和莫德!” 愛莎就這麼得到了外婆的第三封信。

     萊納特來開門時,手上果然端着一個咖啡杯。

    莫德和薩曼莎在他身後,三者相得益彰。

    他們散發着餅幹氣味。

     “我有封信給你。

    ”愛莎宣布。

     萊納特接過信,正打算說話,但愛莎繼續道:“是我外婆給你們的!她大概是要向你們問候并道歉,因為她在每封信裡都是這麼幹的。

    ” 萊納特溫和地點頭。

    莫德更溫和地點點頭。

     “對于你外祖母這整件事,我們非常遺憾,親愛的愛莎。

    但我們覺得,那是場很美的葬禮。

    很高興能被邀請。

    進來,吃塊‘夢想’餅幹吧,阿爾夫還給了我們一些巧克力飲料。

    ”莫德笑着說。

     薩曼莎叫了起來,就連它的吠叫聲聽上去都很友善。

    愛莎從滿滿的餅幹罐裡拿了塊“夢想”,她配合地朝莫德微笑。

     “我有個朋友,非常喜歡‘夢想’。

    它整天一個人待着,把它帶上來可以嗎?” 莫德和萊納特點點頭,像是這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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