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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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莫名其妙挨了頓打。

     所以,愛莎站在那兒——格蘭芬多圍巾洗了——戴着一條媽媽選的醜圍巾,擔心惡心的綠色會激怒那頭野獸。

    最後,愛莎解釋道,這是她媽媽的圍巾,不是她自己的,媽媽的品位可差了,然後倒退着走向大門。

    “我們的朋友”隻是盯着她。

    至少愛莎是這麼認為的,如果那的确是它的眼睛的話。

    它随後露了露牙齒,愛莎幾乎可以肯定。

    而外婆隻是咕哝了幾句“小孩子,切”,朝“我們的朋友”翻了個白眼,随後去找雷諾的車鑰匙,接着就和愛莎一起去恐龍展了。

    愛莎記得外婆出門時沒有關門,在雷諾車裡,愛莎問“我們的朋友”在外婆的房間裡做什麼,外婆隻是回答:“來做客。

    ”愛莎問為什麼它老是在門後吠叫,外婆歡快地回答:“吠叫?哈,它隻在布裡特-瑪麗經過的時候這麼幹。

    ”愛莎問為什麼,外婆大笑着說:“因為它就喜歡這麼幹。

    ” 愛莎又問“我們的朋友”和誰住在一起,外婆說:“不是每個人都需要跟别人住在一起的,天啊。

    比方說我就不跟别人住一起。

    ”後來即使愛莎堅持說那也許是因為外婆不是一條狗,外婆也不再對此做任何解釋了。

     而此時此刻,愛莎站在樓梯平台上,剝着代姆巧克力的包裝紙。

    她把第一塊迅速扔了進去,投信口因此“砰”的一聲關上。

    她屏住呼吸,感覺整個腦袋裡回蕩着自己的心跳聲。

    不過随後她想到,外婆說過要速戰速決,不然在樓下開會的布裡特-瑪麗就會懷疑了。

     布裡特-瑪麗真的非常恨“我們的朋友”。

    愛莎試着提醒自己,不管怎麼樣,她可是密阿瑪斯的騎士,便鼓起勇氣推開了投信口。

     她聽見了它的呼吸聲,聽上去像是它的肺裡正在發生一場山崩。

    愛莎的心猛跳着,她敢肯定“我們的朋友”能通過門感覺到她心髒的振動。

     “外婆向你問好,還有向你道歉,因為她這麼久都沒帶糖果給你!”她認真地通過投信口朝裡頭說道,剝開了一把糖,然後把糖扔在了地上。

     她聽見它走了過來,吓了一跳,于是猛地收回手。

    安靜了幾秒鐘。

    她突然又聽見“我們的朋友”嚼巧克力發出的嘎嘣嘎嘣聲。

     “外婆病了。

    ”愛莎在它吃糖的時候說道。

     她說出這些話時,沒想到自己的聲音居然在發抖。

    她讓自己平靜下來,“我們的朋友”呼吸放緩了,她又扔進去更多的巧克力。

     “她得了癌症。

    ”愛莎小聲說。

     愛莎沒有朋友,所以不是很确定該如何處理這種差事。

    但她想,如果是自己得了癌症,而她有朋友,就會希望他們知道這件事。

    “她向你問好,也向你道歉。

    ”愛莎在黑暗中低語,将剩下的巧克力統統扔進房間,輕輕地關上了投信口。

     她在那裡又待了一會兒,看着“我們的朋友”的房門。

     然後她又看向怪物的房門。

    如果一隻野生動物可以躲在其中一扇門後,她就完全不想知道另一扇門後有什麼。

     再然後,她跑下樓梯,跑向前門。

     喬治還在洗衣房。

    而休息室裡,他們都喝着咖啡,争論不休。

     這是一棟普通的房子。

     大體上而言。

     [1]“性别角色(genderrole)”與“性别巨魔(gendertroll)”發音近似。

     [2]Kentrepreneur=Kent(肯特)+entrepreneur(企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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