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拉緻編輯部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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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先生們: 承蒙好意,把《愛情一葉》收在你們精緻的“現代藝術圖書館”叢書中發表;你們還提出讓我為新版寫一篇序言。

    我很樂意滿足你們的要求,以此表示我的感激之情,但是可恨的是,我對這部小說已無話可說;作品一旦發表以後就屬于大衆,我個人對它已不起作用。

     不過,既然有此機會,我還是願意大膽為自己申辯。

    這真的是一份申辯嗎?還不如說是一個解釋吧。

     《愛情一葉》招來最多的批評是對巴黎的五次描寫,作為每一章的結尾,呆闆重複。

    讀者感到這是作家的任性,為了顯示筆法高明,卻反反複複、啰裡啰嗦令人生厭。

    我可能錯了,我肯定是錯了,既然沒有人理解。

    但是事實上當我有意在不同的時間和季節,面對相同的背景畫出我所見到的五種景象時,我的用意從哪方面來說都是好的。

    以下是這件事的緣由。

     我年輕時過着窮日子,住在郊區的閣樓裡。

    從閣樓可以看到整個巴黎;這個巨大的巴黎,靜止冷漠,始終盤踞在我的窗框内,對我仿佛是苦難中的知心人,理解我的喜怒哀樂。

    我在它面前挨過餓,掉過眼淚;在它面前愛過,享受過最大的幸福。

    于是,從二十歲起我夢想寫一部小說,把屋頂像滾滾波濤似的巴黎置于中心地位,氣勢猶如古代的祭台。

    我需要一個情感故事,一間小室内三四個人物,窗外地平線上是廣闊的城市,時時刻刻睜着石頭眼睛瞧着人物歡笑和哭泣。

    我懷着這個由來已久的想法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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