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試重建

關燈
,一定會在其平時的人際關系中多方面地突出表現出來,而對它的詳細描述則勢必會再分為許多部門。

    我們可以看到,如果我們不承認道德的獨立性,那麼,真正的精神生活要充分表現其獨立自主的能力是如何的不可能。

    同時,我們還可以看到,它是根本沒法離開宗教的。

    因為,隻有宗教才可以使它更為恰當地确認有限的生活從無限中獲得支持,以及克服由這種依賴産生的各種對立的力量。

     經驗告訴我們,科學和藝術的貢獻對精神生活來說同樣是必不可少的。

    首先,科學的貢獻不可少,是因為隻有通過嚴密推理的篩選和澄清,精神才能使其自身永遠區别于日常生活的水平;其次,藝術的貢獻不可少,是因為任何新的理想,隻有借助于想象和藝術的形式表現,才能引導和影響我們的生活。

    盡管如此,但也不是說生活就是或有可能成為不同領域的集合體,事實上,在它們背後支持其發展的,是大全的基本的生活,一旦離開了這一生活,它們便會馬上表現出這樣的趨勢:喪失掉它們的精神内容,淪為世俗精神的犧牲品。

    這種情況在曆史上有着不計其數的例子。

     問題的真正本質就在于真正的精神性的展現,或者說是世界的内在性的展現,這種内在性是屬于事物自身的,而不是僅由某個鄰近的主體融入到它們中間去。

    直接分享宇宙的内在生活,并用我們堅持不懈的努力去推動,正是這種可能性,給了生活以穩定、自發和崇高性,用一種内在的歡快去鼓舞它。

    隻要存在這樣的可能性,生活的意義與價值便是無可懷疑的。

     這個論斷不僅對整個人類成立,而且對組成人類的個體同樣也是成立的。

    二者的意義不在于其直接生存的事實,而在于它們之中正在發生或者至少可能發生的運動。

    在此,無論對個體還是對人類而言,承認渺小正是走向崇高之中和。

    如果僅僅隻是迷戀于感官世界的需要,那麼人類的生活就根本不值得一過。

    如果我們人類的幸福是指滿足的話,它不會因為我們的全部工作而離我們更近一點,相反,它會比以前更遠。

    至于我們把雜亂的生活改造成井然有序的理性世界,這其實不過是一種狂熱而不切實際的幻想。

    同時,在我們生活中進行着一種運動所提供的希望,遠遠超出了任何單純物質繁榮的全部價值。

     一個超越了時間限制的新世界,源自于我們人類自身生活的世界之門打開了。

    人類可以參與宇宙的一切運動來改造它,并使它适應于自己領域的要求。

    與他的時代的傳統道德截然不同,他能表現出一種協調的、自由發展的精神生活,從而給他自己的生活以内容,并在他自己與宇宙之間鍛造無形的連環。

    任何與此有關的東西,任何作為這樣一種努力的對象的東西,都永遠不會喪失。

    的确,它也許看上去是消失了,但是,作為永恒秩序的組成部分,它是永遠不會真正消失的。

     也不應該把個體看成隻是一個副産品,更不必要求他完全被絕對的生活所淹沒,因為,正是因為他,才會有一種非派生的自足的生活首次出現。

    他之所以有權利稱自己為人,也正是因為他直接地參與了大全的生活。

    正是在把我們的現實生活集中于某一個特定的點上,并由此遵循着他自己設計好的特定的路線發展的過程中,他才獲得了精神個體的尊嚴。

    一種淹沒在諸如以密切的精神聯系聯結在一起的任務之中的生活,是不可能呈現出沉着有力的進步,但是,總是要求有重大的進展,無論其外部過程可能多麼平靜,它仍涉及一個重大決策。

    這個選擇當然不是在瞬間就可以完成的,而是要用整個一生的努力去完成。

    不過,在這一過程中,内在生活的穩定和自足就變得無可動搖了。

    外界的障礙和災難剝奪不了我們的精神本性的崇高任務,也就是說,在我們特定的崗位上,盡我們最大的努力來支持和推進理性的世界。

    在此,我們每個人都可以有所作為,而且沒有人能夠奪走它。

    雖然環境有可能反對他,但是卻不可能将他壓倒,因為他有另一個世界可與感官世界相抗衡。

    另外,在他的生活中會有一個甚至多個比較大的危機在等着他,所以,這一向精神的轉折,以及與之相随的轉向内部的需要,便作為一種可以接受,也可以拒絕的可能性出現在他面前。

    站在一種崇高的立場上來看,就可能會認為拒絕這種可能性的生活是一種損失,因為這樣的生活既沒有意義,也沒有任何價值,精神的實現絕不是我們的自然禀賦。

    我們必須去想方設法赢得它,而它也很樂意被我們所赢得。

     如果用這樣一種标準來衡量,那麼在我們日常生活中所看到的人類生活在精神内容上肯定會顯得極不完善和貧乏。

    不過,雖然我們從它那裡獲得不了有價值的東西,但是,那些微小的收獲仍然比流行的概念讓我們獲益更多,因為,至少我們獲準進入一個真理與實體的世界。

    如果有人對不完善表示反對和質疑,那我們就可以直接質問他,究竟根據什麼來斷言我們人類的生存必須是完善的。

    在所有一切質疑中,至少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我們的生活絕對不是空洞表面的遊戲,而是在它當中有着極其重要的事情正在發生,這運動與我們休戚相關,我們完全能夠預測出它的方向。

    這應該也能夠滿足我們。

    如果我們要用幾句話來概括生活,恐怕很難比路德的描述說得更好:“不存在任何完美的成就,一切都在創造之中。

    我們看不到終點,而隻看到走向終點的道路。

    光輝的頂點尚未到達,細緻入微的改進還在繼續。

    ” 應用于現代生活 本書一直試圖與現時代的需要緊密地聯系起來,進一步地思考和探求生活的意義與價值問題。

    因此,現在我們不妨問一問,我們所得出的結論或者答案,是否能滿足現代社會特有的要求,或者說,我們種種嘗試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 不可否認,我們所知曉的真理在三個主要方面可以證明是适用于現代生活的。

     第一,它會使我們對平庸的現實生活提出不滿;其次,它也會幫助我們從雜亂的社會生活中畫出某些較為清晰的界線;最後,它會為我們提供一個平台,使我們能夠重新凝聚足夠的力量。

     接下來,我們再更為仔細地考察一番,看看這些劃分是怎樣被證明是有效的。

     首先,我們隻要可以擁有能使一種更加廣闊的生活展現出來的土壤,那麼我們的生活便獲得了實在的意義與價值,這種确信(也就是我們對真正精神的文化與純粹人本主義的文化之間需要不斷進行鬥争的認識),使我們絕對不可能僅僅滿足于它在現今思想中占有的支配地位。

    事實上,它所有的變化在較為對立的影響下反而更加緊密地結合起來,同時,也遺憾地暴露出其根本沒有絲毫的價值。

    想想吧,我們看到了些什麼?很明了,我們看到了一片紛亂錯雜,看到了我們無休止地奔波追逐,甚至不顧尊嚴虛僞地擡高自己,自負而強烈地推行着自己的主張,對其他人的要求大加幹涉甚至反對;我們已經迷失了,本來無比簡單的生活卻被異己而非自己的興趣所占據,這可真是毫無意義。

    我們内在的動機變得蕩然無存,連純粹的熱情和真誠的愛也沒有了,雖然有一些誇張而不切實際的理論和實實在在的工作,可是那又有什麼呢?人們帶着他自己的喜惡,僞裝成善與惡、真與假的最高仲裁者,因此,努力的主要目标是赢得社會的贊賞與尊重,說白了,其實是活在别人的世界裡,這可真可悲!所有的這一切,無論它如何美化其對理想的追求,或者說如何受理想情感的指導,但是,仍然掩蓋不了它内在的虛僞,以及讓人無比反感的不實在,這樣,注定是一種精神的無力和空洞。

     但是,為什麼有時候我們根本看不到這種空洞和虛僞呢?正所謂旁觀者清,當局者迷,由于我們把注意力和努力都局限在個體身上,甚至有時候會指望某處缺乏的東西在另外的地方得到補償。

    如果我們一直以這種極為有限的觀點看問題,我們便會時常希望在整個文明喜劇背後有一種真正的生活以某種特别的方式,在某個特别的地方存在并發揮着積極的作用。

    不過,如果當我們普遍提出該問題時,就說明不再給生命一個精神基礎,是承認純粹人本主義文化對整個領域有無可争辯的權利,而且,這一文化根本沒有行之有效的方法來對付生存的空洞和虛幻。

    于是,問題就來了,對于我們每一個思考者,都将面臨着一個重大的選擇:非此即彼的選擇。

    也許在純粹人本主義文化之外,還有某種更高的文化形式,也或者,生活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和價值。

    我們一旦普遍地提出問題,便立刻排除了第三種選擇。

     那些和我們有着同樣看法的人認為,人類活動的範圍中有控制流逝的瞬間力量,他可絕不會同意否定的結論,也就是說他把時代看成人本主義文化的簡單體現。

    但是,我可以肯定地說,他很快就将發現,這種在我們中間發揮作用的真正的精神性,竟然可悲地與人本主義文化糾纏在了一起,甚至最後會弄得一團糟,而且也會由這種發現産生一種強烈的動機,試圖使精神擺脫這種混雜的狀态,有效地表現它天生的獨立性。

    如果從這一觀點來看,我們便可以知曉,創造性精神生活的一項最為緊迫的任務——它應當在現代條件所提供的新的基礎上,把它的種種力量凝聚起來。

    否則,它便不可能如魚得水地控制和調整日常生活中的種種活動,并抵消它抹煞差别的影響。

     精神文化和人類普通生活的關系在不同的時期有不同的表現形式。

    有的時候,它們是一種對立甚至對抗的關系,而有的時候,卻是一種理解與合作的友好關系。

    當人們清楚地意識到日常生活中某些不适當,或者不可靠甚至混亂時,精神文化會占絕對的優勢。

    此時,精神生活若想順利發展,就必須與現實的某些情況決裂,它必須以其更加強大的立場來站穩。

    我們可以從古代斯多葛哲學的興起,來看這種性質的運動,那就是基督教以一種更加強烈的形式形成了一個類似的運動。

    而在現代社會初期,啟蒙運動卻是以一種更加自覺而審慎的态度去追求同樣的目标。

    在整個社會中的類似時期,生活在其一切表現形式中都成了問題,很多看似正确的真理都受到了極大的挑戰、嚴格的檢驗甚至篩選。

    在越來越多質疑中,它便暴露出自身的局限性,尤其令人遺憾的是它的眼界狹隘,以及排他的危險性。

    但是,盡管有所有這些危險,這些關鍵時期越是迫切地需要激勵和強化的工作。

    而當一個時代對其基本的精神信念感到很有把握時,那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那時,它主要的任務一定是要發展和實現這些信念,為了信念得以實現,它也必定會更加努力地鼓勵所有和它相一緻的東西。

    同時,它也要使這一信念與人們的生活融為一體,因為這樣它才會更加強大。

    沒錯,通常這樣的時期它總會在表象上呈現出一種非常友好的樣子。

    看起來理性似乎統治着現實,生活似乎比較穩定地向上運動,向好的方向發展,對立似乎在一種包羅萬象的統一中被完全超越了,這是有事實依據的,我們隻要看看文藝複興時期便可了然。

    當然,我們自己的古典人文主義的早期亦是如此。

     但是,盡管這些統一的時期所負載的精神活動有很多的優點,我們卻沒法按照我們的意願将它們召喚回來,我們隻能以事物本來的發展去對待它們。

    當然,這本來也是完全符合事物發展的規律的。

    因此,在這個意義上,我們出生在哪個時代,我們是絕無可能改變的,這是已經定了的。

    若是按照現在的糟糕狀況(即我們的精神一片混亂,而且根本沒有可靠的精神基礎),那麼我們的精神生活必須退回它自身。

    我們的思想和工作需要批判的方法,這個方法雖然與啟蒙運動有很多不一樣,但是毫無疑問,它與該運動的共同之處還是遠遠地超出了與古典時期人本主義的共同之處。

    要想發展這種方法的可靠道路,沒有别的法子,唯一的辦法就是承認一種現實且獨立的精神性。

    因為,正是它使我們能夠把精神的内容與價值,同單純的人類生存區别開來,而且可以将二者對立起來,而接下來我們得出的結論對整個生存狀況進行生動且富有意義的研究。

    一方面,我們要篩選、剔除,另一方面要促進和強化。

    正如啟蒙運動讓一切都經受了理性的檢驗一樣。

    我們現在最基本的問題是,現存狀況到底在多大的程度上擁有一種精神内容,并且構成了精神世界的組成部分,使我們的精神生活得到更進一步的深化。

    當然,這一批判性的工作也不能局限于任何一個部門和個體,它必須像空氣一樣滲入到人類的全部生活中去,滲入其所有各種不同的部分。

    不過,我們看到,它倒是特别适合那些直接關注整個生活的部門,比如哲學與宗教、教育與藝術。

    在這些領域的各個部門裡,共同的任務以某種相應的特殊的形式表現出來。

     我們一旦确信了基本的需要是要詳細闡述上述的根本對立,而且,若是從更加廣泛的方面來說,在遇到混亂時畫出明确的界線,我們勢必更加堅定地抑制任何緩和和對立,并試圖馬上解決問題的努力,要想順利地解決這些問題,必須先要建立一種可靠的基礎。

    因此,我們堅決反對任何形式的一元論,因為它認為不需要任何的分離就可以達到它所需要的統一,我們反對現代整個泛神論的傾向,它的模糊的唯情論隻能掩蓋更大的對立,而根本不會超越它們。

    當然,我們更加反對一種浪漫主義,它把生活分解為夢幻般的沉思和消極的放縱,這就降低了它的道德力量,不僅無法達到它曾經想要達到的精神高度,反而極有可能以一種精緻的縱欲而告終。

    最後,我們要特别說明的是,我們堅決反對輕率地把人格用作口号和醫治一切時代邪惡的所謂的靈丹妙藥的不正常傾向,因為衆所周知,首先人格需要賦予其一個充實的内容(至少在表面上),以及一個更加廣泛的背景,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事實上,我們一直堅持在我們的文化領域裡明确地劃分出各種各樣的界線,同時,我們也特别強調要堅持對個體做出區分,可以根據他們是否認識到存在一個獨立的精神世界以及與此有關的人的有機聯系,來确定他們是屬于哪個群體的。

    如果不在這樣的世界,那麼,個體便根本不具備自身獨立價值的内在生活。

    他當然也根本不可能有精神方面的問題和任務。

    他不過隻是現實環境的産物,而在這種情況下若是仍然使用“人格”和“個性”這類詞語,那它們無非也隻是一些空洞的言詞,根本沒有任何價值。

    在這種情況下,“是”與“否”之間是無法達成妥協的,它們隻能是對立的。

    當我們對“是”達成一緻時,那個時候——隻有到那時,我們才可能确定這樣的差别仍可保留。

    對人、對觀念亦是如此:對原則問題做不妥協的劃分,是生活健康發展的極為必要的前提條件。

     但是,這裡又有一個新的問題,那就是若要劃分必須以聯合作為其對立面,也就是說那些承認一切純粹人本主義文化的不足,超越它而抵達沒有被人知的目标的成分的聯合。

    事實上,生活必須有一個讓大家都能認可的方式,和一種隻有通過對它多方面地進行綜合才能給予它的特征。

    生活擴展的速度極快,而我們那些傳統的綜合已經根本不夠用了。

    當然,如果根據某些個人的意見,它們也許仍然留有地盤,但是,它們已經不再是精神勞動的指導力量,那些來自自然、曆史和社會的新鮮事物不可抵擋地增加,從各個方面打破了内在的統一,各種各樣的影響為支配我們的精神努力而競争。

    也許,我們再也不可能有像從前所能提供的那樣單純簡潔的綜合。

    因此,我們若想獲得真正的、更大的滿足和快樂,那麼就必須從生活真正本質中去尋找、發現一種新的綜合,條件是它必須在生活自身的勞動中與環境達成妥協。

    如果我們想要讓生活結合在一起,這樣的綜合是必不可少的。

    而且,很難看得出來,除了一種獨立的精神生活之外,從其他任何立場出發如何可能達到這種綜合。

    事實上,在生活的其他地方我們根本不可能找到創造性生産的原始的、自發的源泉;而若是沒有這樣一個源泉,那麼綜合又怎麼可能充滿活力,給人以激勵呢? 當今的這個時代,要求我們都要更加明白和簡單地看待事物,不過,這并不是說要單調乏味,甚至以理所當然的态度去看待事物,而是指以一種源自我們内心的自發性。

    這出自兩個方面,一種是我們文化的本性,一種是我們人類的經驗。

    經過那麼多努力的收集、編纂、研究和重構,我們的整個文化變得亂糟糟的。

    它把偉大、渺小、生機勃勃與死氣沉沉混到了一起。

    它沒辦法區分短暫與永恒,不能在那無限的曆史遺産中去發現簡單的指導原則,所以它也就不可能把我們的努力引向一個較為确定的目标。

     從我們人類的角度來看,簡單化其實也是同樣需要的。

    那些陳舊的貴族式社會生活結構如果未被廢棄,那它必定也正處于被慢慢毀壞的過程中。

    我們現在不再滿足于讓文化在一個排外的圈子裡發展成熟,在那裡隻有它能更加周到地對我們人類的其他成員進行乞丐式的施舍。

    現在社會,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講,都要求“所有具有人的外表者”直接而充分地參與精神勞動,同時分享精神的财富。

    當然,未來那些更加廣泛的經驗是不是會宣布這種要求達不到,并把社會建立在另外一個新的基礎之上,這是以後要考慮的問題。

    就目前而言,我們沒有理由不加入這一民主趨勢。

    而且,在它中間還包含着一個看得見的危險——越來越多的人對曆史運動表現出冷漠的旁觀,甚至無動于衷,如此持續,必将成為空洞、否定的犧牲品,不是從内部而是從外部判斷文化的真實狀況,因此,這就很容易全盤否定甚至抛棄它。

    據此,我們現在迫切需要找到簡單的指導路線,來恢複我們的團結精神,使我們能把生活的問題看成大家共同面對的問題。

     不過,我們剛才所說的簡單性是不能去既定的世界裡尋找的,隻有内在超越既定的一切并采取一種更加獨立的精神性的立場,我們才可能得到它。

    隻有這樣,簡單的才能同時也是偉大的;也隻有這樣,它才能是宇宙中新的嘗試的可靠表現,使我們在精神上更加深信這種深度。

    事實上,早期基督教也正是通過這樣一個簡單的真理而更新,甚至改變了世界。

    反之,隻有憑借這樣一個簡單的真理,我們才能獲得精神的支柱,戰勝非更改的混亂狀況。

     另外,我們不可否認的是,我們現在所處的時代存在許多非常重大的問題。

    我們越是多地把它們連在一起,我們便越感到清楚,為了使它們得到更好的解決,我們必須像前面一直在強調的那樣,求助于一種獨立的精神性,一種形成其自己的世界的精神生活。

    如果還需要其他證據的話,其實也很簡單,隻需要指出我們自己時代的特殊狀況即可。

    這個時代是一個充滿争端的時代(事實上,又有哪個時代不是呢),它的重要意義很難否認,對于那些想從生活中赢得意義的人們來說,毫無疑問這也是一個充滿無限機會的時代。

    
0.11423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