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莫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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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

     “她很聰明,”瑪喬麗道,“在班裡總排前幾名。

    她本可以在倫敦西區某個辦公室當個秘書,她可以的。

    哦,這真讓我傷心,一想到這兒我的心就痛。

    ” 她吸吸鼻子,掏出手帕。

    “十四歲時,莫莉遇到了那個壞人,他叫理查德,我叫他渾球理查德。

    ”瑪喬麗被自己逗得咯咯笑了幾聲。

    “那之後她就很晚才回家,說去參加青年俱樂部的活動了。

    于是我去問社區牧師,牧師說莫莉根本不是會員。

    再後來她就整夜不回家了。

    哦,護士,你不知道這對一個母親來說有多心痛。

    ” 戴着幹淨花圍裙的她又開始輕輕啜泣。

     “我整夜在大街上找她,可從沒找到過她,沒見過她的影子。

    每天早上,她回了家就跟我說一大堆謊話,好像我是個傻瓜,然後去上學。

    十六歲時,她說要嫁給那個渾球。

    那時我發現她已經懷孕了,我說:‘親愛的,你隻能嫁給他了。

    ’” 婚後,他們在巴芬樓租了一間兩居室。

    從那之後,莫莉就從沒做過家務。

    瑪喬麗去過女兒家,試圖教莫莉保持房間幹淨整潔,可一點用也沒有,下次再去,莫莉家又像原來一樣髒亂。

     “真不知道她的邋遢勁是打哪兒來的。

    ”瑪喬麗道。

     一開始,那個渾球和莫莉的生活似乎還不錯,盡管莫莉的男人貌似沒有正經工作,可瑪喬麗覺得隻要女兒開心就好。

    第一個寶寶出生時,莫莉看上去很開心,但沒多久,生活開始陷入了黑暗。

    瑪喬麗發現女兒脖子和胳膊上有瘀傷,眼睛上有傷口,有時還一瘸一拐的。

    每次莫莉都說是摔跤造成的。

    瑪喬麗心中慢慢起了疑心,而她和女婿本就不好的關系也逐漸惡化了。

     “他恨我,”瑪喬麗道,“不讓我靠近我的女兒和她的孩子。

    我毫無辦法,不知道到底哪件事更糟糕,是知道他打我的女兒,還是打他自己的孩子。

    他坐牢的那半年時間我是最舒心的,因為我知道女兒終于安全了。

    ” 瑪喬麗又哭了起來,我向她提議,也許社工能幫上忙。

     “不,沒用,莫莉不會指證他,她不會那麼做的。

    莫莉完全被那個渾蛋攥在手心裡,我甚至覺得她已經不會用腦子了。

    ” 我對這個可憐的女人和她的傻女兒深表同情,但更讓我揪心的是那兩個小男孩兒,在我碰巧避免了家庭暴力的那次探視中,我親眼瞧過他們可憐兮兮的樣子。

    而現在,莫莉又将迎來第三個寶寶。

     我說道:“此次我來主要是為了莫莉肚子裡的孩子。

    莫莉已經申請了家庭分娩,但我知道那是因為在助産士評估時,您替莫莉打掃了房間。

    ”瑪喬麗點點頭。

    “我們認為現在最好讓莫莉去醫院分娩,前提是先預約登記,需要去生育診所,可我覺得她不會去的。

    你能幫我們嗎?” 瑪喬麗的淚水又湧了出來:“為了莫莉和她的孩子,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可那個渾球根本不讓我接近他們。

    我能怎麼辦?” 瑪喬麗咬咬手指甲,擦了擦鼻子。

     事情變得有些棘手了。

    也許隻有拒絕莫莉家庭分娩的申請,并通知醫生。

    莫莉會被告知,臨産時必須去醫院。

    如果拒絕,後果将由她自己承擔。

     我離開可憐悲傷的瑪喬麗,向修女做了彙報。

    盡管莫莉沒有主動申請,醫院依然為她做了分娩登記,我以為莫莉的事就此告一段落,再不會見到她了。

     可事實并非如此。

    三周後,農納都修道院接到波普拉區醫院的電話,問我們可否去探視産後的莫莉,分娩後第三天她就帶着寶寶離開了醫院。

     這種事簡直前所未聞。

    因為在那個時候,所有人,無論醫生還是普通人都認為産婦應該卧床休息兩周。

    莫莉顯然是帶着寶寶走回家的,這麼做極其危險。

    伯納黛特修女馬上趕去了巴芬樓。

     根據伯納黛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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