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1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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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她,“整個國家都怕極了你的軍隊,一點也不歡迎你們的到來。

    ” 她朗聲大笑:“我已經召來蘇格蘭人和北方地區的人對付他了。

    他們會吓到連劍都拿不起來的。

    我正像惡狼一般殺進英格蘭,率領一支狼組成的軍隊,雅格塔。

    我正站在命運之輪的頂峰,我的軍隊将戰無不勝,因為沒人敢與我們為敵。

    人們甚至在我們到來之前就溜之大吉了。

    我已經成了我的人民心中的壞王後,成了這片土地上的一大禍害,他們必會後悔以前曾舉起利劍或耙子和我作對。

    ” 我們随王後的軍隊一路向南,王室成員走在軍隊前面,大規模的燒殺搶掠就在我們背後發生,我們明明清楚,卻故作不知。

    有人離隊尋找食物,闖進谷倉,襲擊商店和獨立的小農場,征收村民們的錢,就像殺得興起的維京海盜,随心所欲,偷竊教堂,強奸婦女。

    我們給英格蘭帶來了恐懼,就像蔓延在自己的人民之中的瘟疫。

    理查德和一些領主深感羞愧,盡一切努力試圖恢複軍隊的秩序,控制他們的強征行為,要求蘇格蘭人歸隊行軍。

    但其他的領主,王後本人,甚至還有她的小兒子,似乎都陶醉于懲罰這個曾經拒絕他們的國家。

    瑪格麗特像個從榮譽的束縛中得到解放的女人,有生以來,她頭一次能随心所欲選擇自己的角色,擺脫了她的丈夫,擺脫了宮廷的制約,擺脫了身為法國公主必須遵守的繁文缛禮,她終于能自由自在地在邪道上越走越遠。

     行軍的第二天,我們四人騎在前頭,看到一個孤身一人的騎手,站在路邊等我們靠近。

    理查德向安東尼和約翰一點頭。

    “上去看看是何方神聖。

    ”他說,“小心點。

    我可不想發現他是山那頭的沃裡克派來的探子。

    ” 我的兩個兒子慢慢靠近來人,左手握着缰繩,右手平平伸出,以示沒帶武器。

    那人擺出同樣的姿勢策馬奔向他們。

    他們停下,簡單交談了幾句,三人轉身回到我們身邊。

     那個陌生人一身污泥,他的馬也渾身是汗。

    他手無寸鐵,身邊有一把刀鞘,但刀已經沒了。

     “一個信使。

    ”安東尼朝王後一點頭說。

    王後已經停下了馬原地等待。

    “是壞消息,我很抱歉,王後大人。

    ” 她不耐煩地瞪着,就像每一個王後等待壞消息時一樣。

     “馬奇的愛德華已經從威爾士出發,就像寒冬的太陽。

    ”那人說,“我當時在場。

    加斯帕·都铎派我來告訴您小心這耀眼炫目的太陽。

    ” “他根本沒有。

    ”我丈夫插話,“加斯帕·都铎這輩子壓根就沒送過這樣的消息。

    把你受命帶到的話原原本本說出來,笨蛋,别添油加醋。

    ” 那人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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