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4年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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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軍備,也無兵饷。

    “他應該會的吧。

    ”我謹慎地說,“可是我們誰也不能肯定公爵會這樣做,就算有這個能力。

    他必須像國王一般掌權;可他并不是國王,隻是衆多領主中的一人,而部分領主甚至并不喜歡他。

    我隻希望他不會因為你父親為英格蘭死守加萊而怪罪于他,我隻希望他能讓理查德平安歸來。

    ” 我在格拉夫頓待産,孩子平安出世後,我給理查德寫了信。

    她是個女孩,漂亮的女孩,我叫她瑪格麗特,以志那位與我們所生活的時代搏鬥、如同小鳥拼命撞擊窗戶的王後。

    我從産房中出來,看見自己的小女兒躺在乳母臂彎,然後我便親吻了别的孩子,說:“我必須回宮裡去了。

    王後需要我。

    ” 對于身在溫莎的我們來說,這個秋季漫長而安靜。

    漸漸地,樹木開始變黃,最後變成金色。

    國王沒有好轉,他根本沒有任何變化。

    幼小的王子開始站了起來,試着邁出他人生的第一步。

    這是整年之中發生過的最有趣的事情。

    我們的世界縮小到唯有這個城堡,生活壓縮到照看一個小嬰兒和一個病人。

    王後是個溺愛孩子的母親,她每天早晚都要去小王子的育兒室,下午則是去看望她的丈夫。

    這就像活在一個咒語之下,我們密切觀察嬰兒成長,似乎害怕他隻會睡覺。

    我們中的五六個人總是會在清晨去育兒室,似乎想确認小王子已經從昨晚的睡夢中醒來。

    除此之外,我們假裝還是一個宮廷的樣子,侍奉國王。

    然而我們所能做的也不過是坐在他身邊,看着他胸口緩緩地一起一伏罷了。

     理查德一旦找到機會能把消息遞到船長手中,就立刻給我寫了信。

    他寫信給國王的議會——稱呼特意沒寫護國公——說不給士兵們軍饷就無法控制他們。

    理查德請求議會下指令,盡管他也寫道,等待命令的也唯有他和威爾斯勳爵而已。

    其餘所有人,整個要塞、士兵、港口的水手、商人和市民,都在各行其道。

    他給我的信中則說城裡沒人接受約克公爵的統治,沒人知道該相信關于國王的哪些消息,還問我真的認為埃德蒙·博福特可能從倫敦塔裡出來取回他的權力嗎?在信的最後,他告訴我他愛我,想我。

    “我每天都在掐着手指頭算日子。

    ”他寫道。

     沒有你在身邊讓我如此心碎,我的愛人。

    一把要塞交給新的指揮官後我就會回家,但是我相信如果自己離開,這裡一定會落入對我們的窘境了如指掌的法國人手中。

    我在盡最大的努力向可憐的國王、我們可憐的國家效力,正如我清楚你也同樣如此。

    但等我這次回家,我發誓,再也不會和你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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