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0年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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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概驅逐出去,這下他們可要吃苦頭了。

    我必須回去看看能不能幫他們找回一點理智,想方設法勸說他們盡量和諧地統治國家。

    他們每次議會讨論時都會樹立新一批敵人。

    王後騎馬走在倫敦的路上時那副樣子就像痛恨每一塊鋪路石。

    我們必須為他們盡忠,雅格塔。

    我們必須指引他們追尋最大的利益,必須讓這對國王夫婦把心思收回到他們的人民身上來。

    這是我們的職責。

    這是我們的任務。

    這是我們的主人貝德福德公爵希望我們去做的事情。

    ” 那一夜,我躺在床上,将他摟在懷裡。

    冰冷的清晨來臨,我感到内心充滿不安:“你和國王一起出征隻是為了展示王旗對嗎?你不會深入肯特吧,理查德?” “我希望誰也不用深入肯特。

    ”他正色道。

     他用完早餐後去了馬場,我在後面尾随着他,也尾随着我的恐懼:“可是如果要組織什麼禁衛軍去懲罰肯特百姓的話,你不會加入的吧?” “去放火燒誰家的屋頂?把窮人家的牛烤來吃掉?”他問,“我以前在法國見識過這類事,我絕不認為這種行為能赢得忠誠。

    貝德福德公爵就曾對我說過,想要赢得一個人的心,就要公平以待,讓他感到安全。

    如果有人問我這個問題,我就會這樣回答。

    可是不管是誰以國王的名義命我出動,我都不得不依命行事啊。

    ” “你一叫我去,我就去找你。

    ”我試圖顯得很有把握,可聲音卻細微而焦慮。

     “我會等你。

    ”他發誓道,聲音突然變得溫柔,因為他覺察到我正害怕,“你要照顧好自己,照顧好肚子裡的孩子。

    我會等你。

    我會一直等你。

    記住我曾給你的許諾——你永遠不會尋找我而不得我的影蹤。

    ” 我打掃房屋,命令仆人為我的離開做準備。

    我聽到流言蜚語,說國王和王後已經回了倫敦,國王将親自上陣鎮壓肯特百姓。

    接着從理查德那裡來了一封信,是他親筆所寫。

     親愛的: 我很抱歉要讓你煩心了。

    國王受到王後勸阻,不再親自進入肯特,然而他命令我率領他的禁衛軍追擊那些無法之徒,我正奉命而行。

    相信我,我會平安無事地回家,回到你身邊,等這一切結束之後。

     你的理查德 我把這張紙收進長裙,抵在心口,走回馬廄場。

    “備馬,”我對衛兵說,“告訴他們把我那匹母馬備好上路。

    我們要回倫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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