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2年秋

關燈
多也是肯定能奪回來的。

    全是些寬慰之詞,而且博福特極具說服力。

    他的蜜一般甜的舌頭同時勾住了國王和王後。

    國王把埃德蒙誇上了天,把他作為唯一值得可靠的謀臣,他贊美他,說他的軍事技巧和勇氣将拯救我們于水火之中。

    他認為埃德蒙能管理國會,也了解下議院,他一邊誇,王後一邊連連微笑,說埃德蒙是他們二人的摯友,然後和他約好明早一起騎馬,趁國王在教堂禱告的時候。

     她學會了謹慎行事——她很清楚自己無論何時都受人注目,人們對她的評價很低。

    但她和他在一起時的喜悅之情,以及他對她的隐秘欲望,都被我清楚看在眼裡。

    這就足以讓我在帶着如此危險的秘密離開宮廷時感到慶幸不已了。

     格雷夫人親自寫信給我,提議她兒子約翰迎娶我的女兒。

    我知道,就算伊麗莎白在他們家隻是暫住,約翰·格雷也會愛上她,他的父母也會看到這場婚姻帶來的好處。

    她摘下了蘋果花,也給了他水果。

    她何止是漂亮,簡直是美貌絕倫,何況格雷夫人不忍心拒絕寶貝兒子的任何要求。

    此外,正如我所料,格雷夫人生性獨立,是自家領土的統治者,管理此郡的女王,她一旦教過我的女兒,就知道再沒有任何女孩能比她更加知書達理。

    她教伊麗莎白如何管理蒸餾室,教她如何布置被服室。

    她悉心教育她如何做一名訓練有素的侍女,帶她進牧場,看他們如何撇去脂肪,攪拌著名的格魯比黃油。

    她教她如何記賬,如何給全國各地的格雷家親屬寫措辭正式的信件。

    她們一起爬上被稱為塔山的小山,放眼遠眺費勒斯的廣大土地,格雷夫人說,在自己父親死後,這一切成了她的。

    格雷夫人在與愛德華爵士成婚時帶來了這份家産,現在她心愛的兒子約翰将繼承這一切。

     伊麗莎白早已很清楚如何掌管家務,如何為蒸餾室準備草藥,熟知各種草藥的生長和收獲期、藥性和毒性——她畢竟是我的女兒——但依然極有分寸地從沒出言反對此地的女主人,而是認真學習在格魯比人們如何行事。

    當然了,她早已知道該怎麼疊床單,怎麼為奶油脫脂,也早已知道一郡之主該如何指揮仆人,事實上,她知道的東西多得格雷夫人做夢都意料不到:因為她已經從我這裡習得王宮如何運作,以及法國和盧森堡的宮廷都是怎樣行事的。

    但她出于禮貌,耐心接受了即将成為自己的婆婆的女人的各種安排,完美地表現出一副年輕姑娘求知若渴的态度,渴望學習行事之道:格魯比的行事之道。

    簡而言之,當我的女兒在格魯比的蒸餾室裡分選和幹燥藥草,打磨銀器,監視仆人們割去瘋長的燈芯草的
0.06409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