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3年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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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一起。

    ”國王用他那還不到變聲期的高音說,“我認為一家人應該上下齊心。

    王室家族應該永遠齊心一緻,你們不這樣覺得嗎?我們應該相親相愛,和諧共處。

    ” “當然如此。

    ”我說道,就算以前沒見過女人的敵意和嫉妒是什麼樣子,現在我也在格洛斯特公爵夫人那張美麗嬌縱的臉上清楚見識了一番。

    她頭戴高聳的頭巾,像個女巨人,成了在場最高的女人。

    她穿着深藍禮服,飾以白貂皮,這可是世間最名貴的皮毛。

    她的頸間戴着一圈藍寶石,而雙眼比寶石更藍。

    公爵夫人沖我微笑,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但臉上毫無和善之意。

     國王讓我坐在他的右手邊上,我的公爵大人則坐在左邊。

    緊挨着我的是格洛斯特公爵,他的妻子則坐在對面、我丈夫身邊。

    我們面朝寬敞的餐廳,就好像是廳中人們的織錦畫和賞玩之物:身着燦爛耀眼的禮服鬥篷,戴着閃閃發光的珠寶首飾。

    他們盯着我們看,就好像我們是代表着禮教的一個個假人。

    我們俯視着他們,如同天神俯瞰凡夫俗子。

    上菜之時,我們把最好的菜肴傳給親信,似乎要提醒他們連吃飯時也不忘按我們的吩咐行事。

     晚宴過後是舞會時間,格洛斯特公爵飛快地領我走進舞池。

    我們每跳一段之後就停下一會兒給其他人讓地兒。

    “你是這樣迷人,”公爵對我說,“他們跟我說約翰娶了一位大美人,我那時還不信呢。

    我在法國為祖國打拼那麼多年,怎麼會從沒見過你呢?” 我笑而不語。

    真相應該是,當我丈夫在無窮的戰火中為英國守衛在法國的領土奔忙之時,這個無用的弟弟卻和海恩諾特的伯爵夫人嘉桂琳私奔了,還為了他一己私利發起戰争,要把她的土地占為己有。

    他揮霍無度,差點連整個人生都搭了進去。

    他那顆朝三暮四的心最後落到她的侍女,也就是這位伊琳諾身上。

    他帶着她又一次私奔了。

    總而言之,這男人行事全憑自己的欲望,毫無責任感。

    這男人與我丈夫是如此迥異,我簡直無法相信他倆都是英國國王亨利四世之子。

     “如果我曾見過你,我是絕對不會回到英國的。

    ”舞步中的一個旋轉使我們彼此貼近,他趁機對我耳語。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也不喜歡他看我的那副樣子。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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