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5年8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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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斯帕高大的戰馬小跑着跟在他侄子的軍馬旁,他湊近身子,戴着鐵手套的手握緊了缰繩。

    “勇敢點,我的孩子。

    ” 亨利的臉上閃過一絲緊張的微笑。

     “讓他們先走,”加斯帕對着緩慢行進的軍隊颔首示意,“等他們走到看不見的地方,再折返回來。

    我會讓他們今晚在野外駐紮,然後再來接你。

    盡可能地說服那兩位斯坦利吧。

    除非你遇到麻煩,我才會現身。

    ” “你不覺得他們會殺我嗎?”亨利的口氣仿佛在詢問戰術似的。

     加斯帕歎了口氣。

    “我想不會。

    他們更可能和你談論價碼。

    他們肯定覺得你的赢面不小;如果他們不打算支持你,就根本不會來見我們。

    我不願意讓你獨自會見他們,但斯坦利的兒子被扣作人質,他的行動必須謹慎。

    你的靴子裡藏了刀子沒有?” “當然。

    ” “我不會離你太遠。

    願你一路順風,陛下。

    我就在你身後。

    我保證大部分時間都能聽到你的招呼聲。

    ” “願上帝保佑我們。

    ”亨利嚴肅地說。

    他望着前方的道路,注視着他的軍隊裡掉隊的那些士兵也已經轉過彎,無法看到自己,然後他掉轉馬頭,走到那位身穿鬥篷、騎着馬、躲在樹籬陰影中的斯坦利侍從那裡。

     他們沉默地騎馬并行,亨利掃視着前方昏暗的地平線,确認之後與軍隊會合的路線。

    那名侍從指了指路邊的一間小酒館,門框上方光秃秃的冬青樹枝暗示着酒館的冷清生意,亨利下了馬。

    那名侍從将他的馬牽往屋後,亨利低下頭,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推開了門。

     他眨了眨眼。

    肮髒的燈芯草蠟燭和焚燒潮濕柴火的煙氣充斥于房間裡,可他還是認出了威廉爵士和另外三個人。

    他沒有看到其他人:無從得知這是一場埋伏還是歡迎。

    亨利·都铎用布列塔尼人的方式聳了聳肩,走進了昏暗的房間。

     “歡迎您,陛下,我的兒子。

    ”一名高挑的陌生人走上前來,在亨利面前跪倒。

     亨利伸出一隻微微顫抖的手。

    來人親吻了他戴着的手套,另外兩個人和威廉爵士也跪倒在他面前,脫下帽子。

     亨利露出了釋然的微笑。

    “斯坦利大人?” “是的,陛下,還有我的弟弟威廉——您已經認識他了——這兩位是我的仆從,是來保護我們的安全的。

    ” 亨利伸出一隻手遞給威廉爵士,并對另外兩人點頭緻意。

    他有種從極高之處落下,卻幸運地雙腳着地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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