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2年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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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

    要不是伊麗莎白·伍德維爾那種不知羞恥勾引年輕男子的手段,在他身邊的本該是我,我會是英格蘭的王後,我的簽名将會是:瑪格麗特·R。

    他們說她是個女巫,用咒語吸引了他,和他在五朔節結婚——無論這些是否真實,我都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她規避了上帝的意志,勾引了那個原本會讓我成為王後的男人。

    她簡直罪大惡極。

     但為此悲傷也毫無意義,不管怎麼說,愛德華都是個不太值得尊敬的丈夫。

    有誰甘于服從一個耽于享樂的男人?他會命令他的妻子做些什麼?他會懷有怎樣的罪惡?他跟女人上床的時候,又會熱衷于哪些邪惡而又不可告人的樂趣呢?光是想象愛德華赤身裸體的樣子,我就會發抖。

    聽說他在這方面算不上品行端正。

    他先跟他的暴發戶妻子上床,然後娶了她(順序也許是這樣吧),現在又有了個英俊強壯的兒子,将會占據原本屬于我兒子的王位,而且她有女巫母親的保護,絕無可能死于産床上。

    我唯一的辦法就是通過他的弟弟理查德來悄悄接近王位。

    我可不會站在路上,學着王後的做法去勾引他:但我可以拿出結婚的提議,他也許會感興趣。

     我讓我的管家約翰·萊頓去了倫敦,要他向理查德示好,并與他共進晚餐。

    我沒有吩咐他說些什麼,隻讓他打探一下情況。

    他必須确認那位王子是否已有中意的婚約對象,再看看他對我在德比郡的地産有沒有興趣。

    他要向他暗示,那個能夠号令整個威爾士的都铎子嗣将會成為他的繼子,同時要弄清楚,如果條件合适,理查德對他哥哥的忠誠是否允許他娶敵對家族的女子為妻。

    他要确認那個年輕人為了怎樣的價碼才會接受這樁婚姻,要提醒他,雖然我比他年長八歲,但我仍舊苗條标緻,而且不到三十:有人說我長得讨人喜歡,或許我甚至可以算得上漂亮。

    我不是他哥哥選的那種金發蕩婦,但我是個高貴優雅的女人。

    有那麼一瞬間,我想起了加斯帕在彭布羅克城堡的樓梯上摟住我腰部的手,還有他印在我唇上的那一吻。

     我的管家應該強調我的虔誠,英格蘭沒有哪個女人祈禱時比我熱誠,或是朝聖的次數比我多,而且就算他覺得這不重要(畢竟理查德隻是個年輕人,還來自一個愚昧的家庭),也要讓他明白,娶一個能夠聆聽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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