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6年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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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留在彭布羅克城堡,滿心恐懼。

     然後就到了十一月,有一封信寄到了我這裡,寫着“瑪麗·都铎收”,是我丈夫的弟弟加斯帕寄來的。

    這是他一生中第一次寫信給我,我用顫抖的雙手打開這封信。

    他在信中惜字如金。

     我很遺憾地告訴你,你的丈夫、我親愛的哥哥埃德蒙已經因瘟疫過世。

    請不惜代價守衛城堡。

    我很快就回去。

     我在城堡大門前迎接加斯帕,立刻察覺了他的變化。

    他失去了他摯愛的兄長。

    他像埃德蒙那樣優雅地跳下馬,但現在隻剩下一雙包着鐵皮的靴跟踏在石路上的聲響。

    他此生再也聽不到哥哥的腳步聲了。

    加斯帕面色陰郁,眼神空洞而悲傷。

    他像對待成年女士那樣握住我的手,雙膝跪地,伸手作出祈禱的姿勢,仿佛正在宣誓效忠:“我失去了哥哥,同時你失去了丈夫,”他說,“我向你發誓,如果你誕下男嬰,我會視如己出地照顧他。

    我會傾盡畢生精力守護他。

    我會保護他的安全。

    為了我的哥哥,我會讓他坐上英格蘭的王座。

    ” 他的雙眼充滿淚水,而我被這個跪在面前的高大成年男子弄得不知所措。

    “謝謝你。

    ”我隻能這樣說,随即狼狽地向四處張望,但沒有人告訴我該怎麼讓加斯帕站起來。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同時也發現,他的承諾裡并不包括我生下女兒的狀況。

    我歎了口氣,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正如他期待的那樣。

    說真的,要不是有聖女貞德在先,我也會覺得女孩子根本一無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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