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6年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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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信給他們的父親歐文·都铎,後者随即帶兵掠奪約克家的領地,并且與他的兒子們商議共同出兵。

    這正如我母親的預料。

    國王是蘭開斯特家的人,但他正昏睡不醒。

    攝政王是約克家的人,但他的精力充沛得過了頭。

    加斯帕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城堡裡,他一直待在沉睡的國王身邊,就像一隻可憐的母雞守着已經腐壞的蛋。

    他說王後已經把自己的丈夫抛棄在倫敦,去高牆環繞的考文垂尋求安全,那座城市可以抵禦軍隊,而且她覺得自己在那裡領導英格蘭,不會像倫敦那樣有遭受背叛的可能。

    他說,倫敦的商人和南方的半數郡都支持約克家,因為他們想要的是可以安穩做生意的和平年代,并不在乎真正的國王是誰,上帝的意願又是什麼。

     與此同時,領主們也紛紛募集士兵,選擇陣營,等到曬幹草的日子結束,加斯帕和埃德蒙便将手持鐮刀和鈎鐮的人們集結起來,前去尋找威廉·赫伯特,打算教教他誰才是威爾士的統治者。

    我去城堡的門前向他們揮手告别,并且祝願他們一路平安。

    加斯帕向我保證說,他們會在兩天之内打敗赫伯特,把喀麥登城堡從他手中奪回,完全來得及在收獲的時候回來;但兩天的時間過去了,他們卻杳無音訊。

     每天的下午,我都被安排靜養,母親要求女家庭教師重新開始關心我的健康狀況,因為現在我懷着王室的後裔。

    她整天陪我坐在昏暗的房間中,确保我不會借着偷偷找來的蠟燭讀書,也不會跪地祈禱。

    我必須躺在床上,思考那些愉快的事情,确保嬰孩肉體強壯,靈魂快樂。

    我知道自己正在孕育下一位國王,所以我聽從她的話,盡量去回想強壯的馬兒、美麗的衣服、刺激的馬上比武、國王豪華的宮廷,還有王後紅寶石色的長裙。

    但有一天,房門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我坐起身,看了看女家庭教師,她非但沒有好好看護我這個孕育下一任國王的容器,反而在椅子裡睡得正香。

    我站起身輕快地走到門邊,打開門,門外站着女仆格溫妮絲,她臉色蒼白,手中握着一封信。

    “我們不能看,”她說,“這是給别人的信。

    我們都不能看。

    ” “我的女教師睡了,”我說,“給我吧。

    ” 她傻乎乎地遞給我,我看到收信人寫的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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