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5年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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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非常堅決,就算是丈夫昏睡不醒也無法阻止她,為了不讓王室的搖籃空無一物,所以找了個馬夫來騎她。

    ” 我的雙手撫上自己滾燙的臉頰。

    我無法忍受這樣的話題,但卻并沒有人覺察到我的不安。

     “别再說了,”加斯帕打斷他,“她是個了不起的女人,而我為她和她的孩子擔心。

    你去培育你的繼承人吧,别再對我重複那些謠言。

    約克家有四個男孩了,别提有多得意。

    得讓他們知道,蘭開斯特家也有一位真正的繼承人:我們必須打壓他們的野心。

    斯塔福德與霍蘭都有了繼承人。

    可都铎與博福特家的子嗣在哪兒呢?” 埃德蒙短促地笑了幾聲,又伸手去拿酒。

    “我每晚都在為此努力,”他說,“相信我。

    我沒有懈怠我的職責。

    她也許比孩子大不了多少,而且不喜歡這樣的事,可我已經盡我所能了。

    ” 加斯帕第一次看向我這邊,仿佛在思索我對如此蒼涼的婚姻生活有何看法。

    我緊緊地咬着牙,眼神空洞地迎上他的目光。

    我不想要他的同情。

    這是我的曆練。

    嫁給他的哥哥、住到可怕的威爾士的鄉村宮殿都是屬于我的曆練;我全盤接受,而且知道上帝會因此褒獎我。

     埃德蒙告訴他弟弟的的确是真相。

    每一晚他都會來到我的房間,因為晚餐時灌下去的酒而有些步履蹒跚。

    每天晚上他都睡在我身旁,扯下那條鑲着瓦朗謝讷蕾絲的裙子丢到一旁,将他沉重的身體壓到我身上。

    每天晚上我都緊咬牙關,從不抗議,甚至是他毫不溫柔地要我的時候,也不會有一聲痛苦的呻吟。

    不久以後,他就會起身離開我的床,套上他的睡衣,自行離開,沒有一句感謝或者道别。

    我自始至終保持沉默,他也一樣。

    如果法律允許女人憎恨她的丈夫,那麼我就像憎恨強奸犯一樣地恨他。

    但恨意會讓孩子變成畸形兒,所以我決定心底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恨意。

    相反,他每一次離開以後,我都迅速走下床,雙膝跪地,忍受着他殘留的汗臭和雙腿之間灼燒般的疼痛,向由聖靈感孕而省去這些麻煩的聖母瑪利亞祈禱。

    我祈禱她能寬恕埃德蒙·都铎對我——對上帝倍加寵愛的我——的折磨。

    我是擺脫了罪孽,當然也包括欲望的人。

    經曆了幾個月婚姻生活的我,仍像少女時代一樣毫無欲望;看來治愈充斥欲望的女人的方法就是讓她嫁人。

    現在我明白,為什麼聖徒會說“壓抑激情不如走進婚姻”。

    按照我的經曆來看,隻要結婚,激情必然煙消雲散。

     [1]Pembrokeshire,位于英格蘭威爾士西南部。

     [2]Lamphey,位于彭布羅克郡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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