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關燈
睛,吃驚的目光轉向了埃爾諾,用沒有起伏,好像唱歌一樣的聲音繼續說,“我也相信那确實是特别糟糕。

    那個男孩舒适地把兩隻鞋都系好,然後把帽檐壓低,愉快地吹着口哨離開了。

    那是個清早,街上還沒有人,已經很遠了我還能聽到那皮鞋踏出節拍的聲響。

    我停在那裡,靠着牆。

    他到底做了些什麼?……和一個女孩,脫了衣服……可能襯衫也脫掉了……這所有的一切在我心裡混亂至極……但是為什麼鞋也要脫掉呢?這是一種很可怕的裸露,我想,當一個人在另一個人面前脫掉鞋,在床上躺下,躺在另一個人身邊,沒有穿鞋。

    ” 演員不停地眨着眼睛,處在興奮的期待中,他噘起了嘴巴。

     “是的,這是最糟糕不過的了。

    ”他頻頻點頭地說道。

     “沒錯。

    整個上午我都在想這件事。

    我不敢問任何人。

    但是就是這樣,你知道,總會發生一些事讓恐懼增加……中午,當我回到家,放下我的書包,我仍然因為刺激和厭惡感到陣陣的幹嘔,我感覺非常難受……總之,我走進餐廳,爸爸坐在那裡,在沙發上,他正在咒罵着。

    我親吻了他的手,然後等在那裡。

    爸爸從馴馬場回來,穿着夏季的軍裝、靴褲,還有馬靴。

    他在到處找勤務兵:這就是他在咒罵的原因。

    但是那個小夥子不知道去哪裡了。

    爸爸于是命令我為他脫掉靴子,然後把他的拖鞋拿過來。

    這其實沒什麼,但是我從不記得他曾對我們兩個兄弟提過這樣的要求,在那之前沒有,那之後也沒再發生過。

    隻是那一天,那個時候……我看到爸爸滿是灰土的馬靴,我無法伸出我的手。

    但是爸爸已經向後靠進了沙發裡,開始讀起了報紙,已經不再理我了。

    他隻是把他的腳伸給了我。

    我的手碰上那靴子,然後一下子……” “你開始嘔吐。

    ”獨臂小子用回憶的腔調漫不經心地說道。

    他平靜地坐在角落裡,隆起腿,把臉撐在他唯一的一個手掌裡,蜷坐着,等待着。

     “是的,我開始嘔吐。

    問題是當我稍後回過神來的時候,爸爸已經拿了馬鞭開始抽打我。

    他怒氣沖天,并沒有想到也許是因為别的原因,并不是因為我對他的腳厭惡而感覺不舒服。

    其實我從未感覺厭惡,因為我甚至都不曾想過爸爸是有腳的……” “所以你一直是處子。

    ”演員用一種下結論的語氣說。

     “所以我一直是處子。

    ”迪波爾用他歌唱的、沒有起伏的聲音重複道。

    他睜大着雙眼,平靜地環顧着房間。

     “這也并不是很難。

    ”
0.05114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