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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小說是一套長篇小說系列中再經修改、最新再版的一本。

    這套長篇小說系列曾于1934年至1947年間,由當時的布達佩斯列沃伊(Révai)出版社出版,全套系列中的三部書分别為《反叛者》、《忌妒者》和《憤怒者》,三部書總共分五卷。

    第六卷,也就是這一系列收尾的一卷,原名為《藝術與愛情》,1948年春已經準備付印,但最終未能與讀者見面,因為這一年發生的政治變故迫使我離開了這個國家。

    現在,這一卷更名為《落伍者》,也為這套長篇小說系列畫上了一個句号。

     或許,在這套長篇小說系列完整、統一出版之際,也是筆者應該向讀者告知自己寫作意圖的時候了。

    《反叛者》和《忌妒者》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前的十年裡面世的,那時候,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巨大災難還在以餘震的形式存留在當時人們的意識裡。

    這三卷也發行了法文版、德文版和西班牙文版。

    但是,在1940年至1943年的這幾年中,後續的《憤怒者》,我隻是為了抽屜注而寫作,因為随後發生的政治變故也沒能給它與讀者見面的機會。

    現在,借由這新一次的出版機會,1947年第一次面世的這些小說得以再版。

    在校對樣稿的過程中,我對那段時光的記憶又再次複蘇,那是一段我在近乎窒息的孤獨中拼命想把我所經曆的一切都記錄下來的回憶。

     與這些小說的再次相見是令人感到不安的。

    在過去的四十年中,這些書封存在船艙的貨箱裡,在大陸與大陸之間漂洋過海,這也是迫于遷徙的生活境遇。

    閱讀時,有時會産生那樣的感覺,好像很多我所記錄的,第二次世界大戰開始前的那一段時間的現象,在總體上和局部上都與二戰結束後的一段時間相吻合。

    奧斯卡·?王爾德說過,生活模仿藝術。

    乍一看是那麼回事,但是再近一些仔細看卻沒有了意義。

    生命是一串行為的過程,獨立于精神的影響。

    筆者從那些已經固化了的、變革的風險中拼湊出一幅圖畫,之後這幅圖令人驚奇地顯示出,它好像預見了時代的一些現象。

    但是,烏托邦總會落在現實的後面。

    法國有一個說法:越變革越是跟以前一樣——這一句其實更準确。

    制服和徽章在過去的半個世紀裡變換不停,但是那一串行為的過程卻還是一模一樣:專制,扼殺自由的言論和自由的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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