蕨粑

關燈
,采摘後必須先用沸水焯過,再淘洗數次,直至苦水淘盡,然後裝罐貯存,發酵後的酸蕨才是美味。

     蕨粉加少量的冷開水攪成稀糊狀,再沖熱開水即可直接食用;亦可加白糖、甜酒,味道更佳。

     做蕨粑程序比較煩瑣:蕨粉用涼開水調勻成稀糊狀,鍋内熱油,倒入調成稀糊狀的蕨粉,攤成薄餅,小火慢煎,轉動鍋柄,均勻受熱,讓稀糊狀的蕨粉煎出鍋巴,呈黑黃色,此時油香四溢,芳香撲鼻。

    待煎的殼較硬,翻過面來,煎另外一面,至顔色黑黃,油香與蕨香齊上,才熄火。

    吃時切成小塊,糯軟回甘,外脆裡糯,軟滑爽口。

     二十世紀九十年代末,我老家已經很少有人挖蕨根。

    在農閑的冬天,大家都窩在家裡烤炭火享受舒适的日子時,個别老頭扛着一把挖鋤,肩挑一擔簸箕,在他熟悉的地方尋找蕨根。

    他們像墾荒一樣,一鋤進去,挖一尺來深,這些坡地土不是很深,蕨根長的深度在八寸到一尺左右,一鋤剛好挖到,鋤柄一擡,蕨根就刨出土來,露在土上。

    老人就這樣滿山遍野地挖開來,一塊一塊的山坡地被他們翻過,累了吃點幹糧,渴了抓把幹淨的雪,一天下來,要挖兩三分地,足夠他們挖一擔簸箕。

    這年代,蕨根長得極其粗壯,挖的人卻特别少,很少有人家可以吃到蕨根粑。

     我父親去一戶人家讨賬,戶主要留他吃飯,主人正在竈上煎蕨粑,我父親急着趕往另外一家,主人左勸右勸,看他一定要走,最後從鍋沿撕下一小塊巴掌大的蕨粑塞給他,要我父親嘗嘗。

     回家以後,父親把吃蕨粑的故事講給我們姊妹聽,我心裡嘀咕,蕨粑這麼好吃嗎?我渴望吃到蕨粑。

    二○○七年,我到北京出差,《車友報》的旅遊美食版編輯成娟及其先生姚進請我吃飯,在一家貴州菜館吃到了蕨粑,終于感受到蕨粑糯香綿軟的味道。

    回湖南後,我在各市州行走、采風,在湘西多次吃到蕨粑,小城鎮把蕨粑當做特色美食端上了桌面。

     蕨粑的吃法很多,一般人喜
0.05314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