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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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二番町眉子的日記九月二十三日(星期六)晴 今天下午在新宿偶然遇到了深町麗子。

     她瞬間别開了臉,然後像是不知所措似的低下了頭。

    除了走路時有點輕微地拖着右腿之外,并沒有什麼異常。

    穿着印花面料的外套和白色喇叭褲,隻要站着就不會讓人想到她裝着假肢。

    因為和村濑有希子在一起,所以我說了聲傍晚一定要給我家打電話後就離開了。

    她的眼神中帶着點怯意,老實地點了點頭。

    是在介意傳言的事情嗎?我想或許是吧。

    下午六點鐘時,她打來了電話,說有些事要和我說,于是約好下午七點在六根木的“松浦”見面。

     七點十分過去一看,她已經等在那裡了。

    在那吃過飯後,按照慣例去了“薩福”。

     她不知是不是已經看穿了我約她出來的真正意圖,什麼也不問就跟着來了。

    她說自己不勝酒力,但酒量卻出奇地大。

    盡管如此,出了“薩福”的時候也已是雙頰泛紅,睡眼惺忪了。

    美女微醉的樣子真是百看不厭。

     我趁機說:“到我家來吧。

    ”她就老老實實地跟來了。

    在房間裡邊請她喝白蘭地,邊輕輕地抱住了她。

     她沒有反抗,就那麼躺到了床上。

     她在床上首次向我道歉說“對不起”。

     我遲疑地問:“什麼事?” 她說道:“因為他随随便便就說了不可理喻的話。

    ” 果然,門脅康介唱的是獨角戲啊。

     “企圖自殺也是因為這個?”我問道。

     她咬着唇,說:“因為突然覺得不想再活下去了。

    ” 是嗎?因為考慮些多餘的事情所以才會變成那樣。

    現在無論說什麼,已經失去的東西也不會再回來了。

    應該放棄一切來追随我。

     “那件事是胡說八道吧?”她問道。

     我沉默地點了點頭,她一副終于放下心的樣子自己輕輕地解開了前胸的衣服。

     我幫她脫掉外套,露出淡藍色的襯裙以及配套的内衣。

    真是充滿情趣的安排。

     隻有脫掉她褲子的時候遭遇了小小的反抗。

    在她看來,比起胸部,被人看到腿部截肢的地方更為難堪吧。

     她那一絲不挂、隻安着金屬皮革假肢的樣子别提多奇怪了。

     為了讓她充分感覺到屈辱的滋味,我慢吞吞地花了很長時間才取下了她的假肢。

     纖細的四肢以及在一半處突然被切斷的腿,這些都引人聯想到失去的那部分肢體,讓人感覺就好像看到了軀體雕像般那麼美。

    毫無疑問,這是我獵到的女人。

     等一切都暴露在燈光下之後,她好像反倒有了膽量,已經沒有要反抗的意思了。

     那麼潔白光滑的肌膚卻能緊緊地吸住人的手指,讓人難以放開。

     被男人充分愛撫過的身體在所有的地方都很敏感。

    心裡怎麼想的暫且不說,但這身體已經是恭候已久的樣子了。

     美女扭動身軀的樣子果然美,平時應該覺得怪異的斷肢看起來也是那麼的妖豔。

    真是不可思議…… 兩人嬉戲了将近兩個小時。

     午夜十二點鐘,她終于醒了。

    好像驟然想起了剛才發生的那些羞人的事,低着頭裹上了衣服。

     回去時她說道:“大夫真是個殘酷的人啊!” 是的,我的存在就是為了讓美好的東西被破壞。

    之後命令她近期來醫院做定期複査。

     村形萬裡子的日記九月二十九日(星期五)小雨 今天,深町小姐久違地出現在了門診部。

    做完胸部和腿端的 光片及血液檢査等定期複査後就回去了。

     沒來得及問她關于自殺的事情,但她看起來出奇地有精神。

    二番町大夫也非常的溫柔。

     明明被傳出了那種謠言,難道大夫對深町小姐就沒有什麼看法嗎? 看着看着就覺得有點吃醋了。

     二番町眉子的日記九月二十九日(星期五)雨 門脅康介依然在行動。

    聽說向醫療過失委員會提起了訴訟。

     我再一次和主任進行了商談。

    檢査室是個問題,要怎麼辦呢……深町麗子與此事毫不相幹。

    等她在醫院做過檢查之後就把她約到家裡來了。

    為了驅散郁悶的心情,在她那雪白的肌膚上得到了充分的滿足。

     大概已經習慣了吧,反應很大膽…… 結束後,深町麗子說道:“大夫真是個奇怪的人。

    我明明感到那麼愉快,可大夫卻隻是目不轉睛地盯着我看。

    隻取悅了别人,自己一點都沒有享受到。

    ” 她認為奇怪,那是她自己的想法,不管别人怎樣,我這樣就很好。

    我想做導演而不是演員,想做指揮者而不是樂隊。

    但是接下來又說了一句: “大夫明明是個女人,卻不懂身體的歡愉,和我一樣是不健全的。

    我是身體的殘疾,而大夫是心理的殘疾。

    真可憐!” 說了多麼自作聰明的話啊!這是我的自由! 但是這話卻意外地切中了要點。

     我是個殘疾人嗎?是個需要那樣的女人來同情的殘疾人嗎? 她回去後,竟隻留下了掃興的感覺。

     說不定,我真的是一個可憐的女人。

     村形萬裡子的日記十月三日(星期二)晴 神清氣爽的秋日晴天,心情不錯。

     下午聽病房的病人說,有人傳言這家醫院給沒什麼問題的患者做了截肢。

     是深町小姐的事情嗎?我表面上雖然一笑了之,但還是挺介意的。

     晚上,隔了一周後被二番町大夫疼愛。

    不,與其說疼愛,倒不如說大夫最近的做法更接近于折磨。

     一上來就立刻又打又掐。

    這對我來說雖然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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