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悍之作的另類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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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的喬伊斯,《尤利西斯》,例如法國的普魯斯特,《追憶似水流年》,例如羅伯·格裡耶等等。

    當然,沒有人這麼看,而且認為自然主義沒有什麼意義,尤其是在中文寫作範圍裡,評價很不堪,甚至是“反動”的。

    但是,我們真的無時無刻把意義當眼鏡,透過意義的眼鏡看世界嗎?這是最基礎的一層意思。

     人當然是探讨意義的動物。

    原始宗教,例如薩滿,就是意義的開始,而且意義和現實互相等同。

    這個時期相當長,它的長,一是我們不知道它什麼時候開始,二是它直到現在還存在。

    但原始宗教算不得自然主義,它的自然,是有意義的自然,所以自然不太自然。

     當人開始了有自我意識之後的書寫,自然仍然是有意義的自然。

    但是,例如《詩》的“興”,是與詩的意有區别的,它常常隻是引起詩的韻,與意義無關,好像是開幕前的入座。

    如果把興與意關聯,就是喻了。

    所以中國詩或歌的興,尤其是民歌,例如竹枝詞,例如陝北民歌,已經成熟地運用到自然書寫。

     沉沉浮浮,中國書寫中,自然主義的因子,總能找到痕迹。

    《金瓶梅詞話》,則是我認為自然主義書寫成為體例的經典。

    書中的性行為自不必說,當代不少學者開始研究書中的服飾、首飾的細節,就是因為其中的書寫采取了自然主義的描寫。

    《紅樓夢》在這方面也是強項。

     至于當代的小說,我的閱讀有限,除了前面提到的汪曾祺的《老魯》,再舉李劼人寫于一九三五年的《死水微瀾》這部我的父輩們經常談論的小說。

    李劼人一九一九年到一九二四年在法國,翻譯過福樓拜的《包法利夫人》和莫泊桑等人的小說,沒有翻譯過一九〇二年去世的左拉的小說。

    左拉的自然主義寫作和左拉對解剖生理學的研究有關,以至于他最初的長篇被評為“糜爛”“堕落”。

    郭沫若評李劼人為左拉式的小說家,應該是指李劼人的小說與左拉的《魯貢——瑪卡爾家族》相類,是現代批判現實主義的意思。

    批判現實主義當然是有意義的。

    但李劼人真的是這個意思嗎?上世紀五十年代初,李劼人按要求改寫《死水微瀾》,改來改去,他的兒子還是提醒他:在分析曆史事件時加強曆史唯物主義觀點,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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