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九章

關燈
好領導如出一轍,楊陸順接觸何斌這麼久,知道何斌辦事作風圓滑,凡事都以領導為中心,小毛病有但總地還是不錯,做個喝酒聊天的朋友蠻不錯。

    就笑眯眯地碰杯道:“何斌,這麼久你照顧我,辛苦了。

    我不說乖面子話,交你這朋友了。

    ”何斌大喜,伺候得也就更殷勤了。

     半斤酒下肚微帶熏意,這種感覺楊陸順最舒服,躺到床上很快就睡去。

    正在夢中跟旺旺玩得開心,被刺耳的電話鈴驚醒,望向窗外漆黑一片,不禁有點惱火,抓起電話說:“喂我是楊陸順,你哪位呀?”随手打開床頭燈看手表才深夜兩點多,也就是才睡了四小時,電話那頭傳來呼哧呼哧的女人喘氣聲,憑經驗他知道肯定是喝多了。

     “喂,楊陸順啊,我、我是柳江,快來救命!” 楊陸順斷定是柳江的聲音沒錯,可她說是救命,唬得他忙問:“柳經理,你在哪裡?是不是遇上了什麼危險?!” “我、我差點醉死了,還不危險呀?!” 楊陸順長籲了口氣,說:“你差點吓死我,還以為你被壞人搶劫什麼的,你這麼大人不知道少喝點呀,女人家總喝醉,傷身體的!”他真不想單獨跟女人接觸,轉念一想還求她辦事呢,萬一惹火了她不管了,豈不害了菁菁?隻好問:“你現在在哪裡?” “我啊、我就在金海對面地電話亭裡,你、你快來啊,我……” 楊陸順就聽到傳來嘔吐的志,隻得趕緊起床穿衣,用冷水洗了把臉覺得精神蠻好,拿着車鑰匙就出了門。

    他技術不算很好,但在深夜無人的情況下還是能開個八、九十邁速度。

    遠遠看到金海燈火通明,而對面街的商店卻在昏暗的路燈下如同擇人而噬地怪獸。

     楊陸順減下車速慢慢尋着電話亭,果在車前燈的照射下,一個身影蹲在電話亭旁邊,楊陸順下車借着燈光,果然是柳江臉色蒼白地靠着電話亭大口喘氣。

     楊陸順扶起柳江,感覺她顫抖得厲害,隻得脫下呢子大衣披在她身上,半扶半摟地擁着她上車,沒想柳江不坐後面,卻要坐在副駕駛位置,說她冷要吹暖氣。

     楊陸順大開暖氣,見柳江眯縫着眼睛瑟瑟發抖地蜷做一堆,惱火地說:“柳大經理,何必拿自己的身體不當回事呢?要不要放下靠背躺躺?現在你要去哪裡?” 柳江說:“去南區迎春西路。

    這麼晚麻煩你,真不好意思啊。

    ” 楊陸順搖了搖頭開車就走,一時間隻聽到發動機嗡嗡地聲音。

    柳江忽然說:“楊陸順,你是不是生氣打擾你休息了啊?怎麼不說話。

    ” 楊陸順說:“沒有,我不說話是我不太熟悉路,怕走錯了。

    ”瞥眼見她臉色紅潤了起來,隻是眼神還有點迷離。

    就說:“柳經理,你别睡着了啊,我不認識你家的路。

    ” 柳江說:“我家很容易找,西路航空酒店左邊地小街進去,見到個很大很破舊地門樓子轉進去,就到了機電廠地家屬樓。

    我就住一樓一單元。

    ” 楊陸順很快就開車到了機電廠地家屬樓,隻見裡面不大的坪坑坑窪窪,而即便在夜色掩飾下也能發覺家屬樓殘舊不堪,很懷疑這裡究竟是不是柳江的家。

    不過柳江已經迷迷糊糊,醉得很厲害。

     楊陸順推了幾推才搖醒她,她借着燈光見是到家了,強撐着找出鑰匙,卻接連幾下都沒打開車門。

    楊陸順歎了口氣,看情形不幫忙她是沒辦法進屋了,抽了車鑰匙把她扶下車,鎖了車門。

     眼看隻有十幾步,楊陸順幾乎是摟着柳江進了單元樓,借着樓道的路燈開了房門。

    掀下門邊的按鈕,房頂地吊燈灑下柔和的光線,讓楊陸順看清楚了房間裡地情況。

     這隻是套裝飾很普通的小套間,裡面地家具也很平常。

    拾掇得很,很難讓楊陸順相信這是省政0府秘書長随園賓館副經理的家。

    可客廳挂着一張不大的結婚照,而新娘裝扮的正是柳江,隻是那張臉上洋溢着幸福甜蜜的笑容,與他平素見到柳江妩媚誘人的笑截然不同。

    新郎是個濃眉大眼的軍官,穿着88年沒換裝之前的老式軍官服,楊陸順記得柳江愛人是志願兵,以前地老軍裝志願兵與軍官是一樣的服裝,不象現在有軍銜區分。

     柳江象稀泥一樣癱在沙發上,滿臉紅暈應該是酒勁還在發作,楊陸順推了幾下她說:“柳經理到家了,快醒醒,這樣睡你會生病的,還是到床上去睡吧!” 柳江隻是随着推動晃了幾晃,鼻子裡唔唔着哼了幾聲,沒有半點清醒的迹象。

    這讓楊陸順很棘手,但為了避嫌,他隻得扶起柳江把他的呢子大衣脫下,又把她平放在沙發上,去卧室拿了床被子裹住她,見她睡得并不舒服,蹔身取了個枕頭放在也頭下,又擔心她還會吐,找了個臉盆放在地上。

     楊陸順忙活完了,見燈光下柳江那張熟睡了地臉竟然也很漂亮,而且與平常那麼魅惑撩人的風騷不同,是難得的成熟風韻。

    猩紅的小嘴散發着無窮地誘惑,一絲頭發滑到鼻翼,在呼吸中輕微擺動,睡夢中的柳江似乎感到頭發帶來地癢癢,秀眉皺了幾皺,鼻子也跟着皺了幾皺。

     楊陸順探手輕輕地把她那絲頭發撩到耳邊,環顧了下簡樸的房子,歎息了一聲,轉身就擰動門鎖準備離開。

     忽然聽到柳江喔了聲似乎要吐,轉頭看果然柳江雙眉緊皺,嘴唇微張,趕緊放下大衣幫助她側身把頭移到沙發旁,即便要吐也不會弄髒衣服。

     哪知柳江喔喔幹嘔了幾下,沒吐出什麼,人倒是清醒了點,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喃喃地說:“我、我要睡到床上,我冷!”便掙着爬起來,似乎完全沒見到身邊還有個楊陸順。

     楊陸順啞然失笑,隻得扶着
0.09518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