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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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叔叔,要不我們一起去唱歌去,再去‘又一村’吃麻辣田雞,那裡地東西真好吃啊。

    ” 楊陸順卻是不敢再跟菁菁出去,那次見了小丫頭的裸體,饒是他當時沒有出軌,事後多少有點非分之想,确實太誘惑人了。

    他活了三十多歲,這是第一次見到十幾歲妹子地胴體。

    要不是菁菁叫他叔叔,換了其他人難保不會動心,就笑着說:“不去了,我上了一天課累得夠戗,不是為了你哥的事我也不會去約柳經理。

    我其實喜歡安靜,唱歌跳舞不适合,還不如睡覺的劃算。

    好了,我去洗澡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他喤話筒裡菁菁撒嬌發嗲地聲音趕緊就挂了電話,生怕心一軟會答應。

     坐在床上想了半天,對漂亮妹子的殺傷力很是欽佩,想他從小接受的正統教育加上多年的組織教育兼之對家庭親人地寵愛居然還被折騰得心慌慌!更想當年與奇志的春風一渡,與其說是感情地積澱還不如說是經不起美色的誘惑。

    也是奇怪,越想不去想偏生腦子裡就翻來覆去地轉那些鬼東西。

    渾身躁熱難耐,楊陸順就有點赧然,俗話說溫飽思淫欲貧賤起盜心,果然有道理。

    他就反複地告誡自己: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隻要是用健康地心理去審美是正常地,能抵抗金錢誘惑抵抗美女誘惑才是真正在政治上成熟的表現。

     與其悶在房間搞天人交戰,還不如叫何斌一起喝點小酒聊天,拿了瓶五糧液叫上何斌到外面小飯店弄了個牛蹄筋火鍋,倒也蠻惬意。

     何斌就誤會楊陸順的意思了,以為楊陸順在為搞倒老謝慶祝呢,他跟楊陸順一起回的南平又莫名其妙地回了春江,從頭到尾他都沒參與進去,難免認為楊陸順沒把他當自己人對待。

    但他沒怨恨楊陸順,也知道在老謝事情上他幫不上半點忙,他唯有盡量摸清楊陸順的心思,争取成為楊陸順信任的人。

    看到楊陸順津津有味地喝酒吃菜,他就試探着說:“楊主任,你今天心情不錯,是不是有什麼喜事呢?” 楊陸順笑呵呵的說:“一定要有喜事才喝酒麼?我是呆在房間裡太悶了。

    何斌,其實你想出去玩盡管去,别學我老悶在房間裡。

    我這人沒什麼愛好,也不喜歡太鬧。

    ” 何斌說:“楊主任,其實你也才三十出頭,比我還小一歲,我真佩服你的坐功呢。

    不怕你笑話,我以前真是個愛玩地主,跳舞撲克麻将字牌都愛玩,在縣裡不是去别人家鬧就是在家折騰,我堂客總說我年紀一把心性不長!我還不服氣,說四十多歲的人都愛玩,莫說我這三十多的人。

    今天才知道,我确實浮躁,跟楊主任比夠得學。

    不過我也知道,再怎麼學也學不到你的領導氣質,氣質這東西,硬是天生的!” 楊陸順說:“這是性格問題,你喜歡結交朋友喜歡熱鬧嘛,我堂客沙沙就喜歡玩,倒不是我拿什麼領導架子,我也不是什麼領導。

    你搞聯絡處就是要人四海會結交,你們白經理沒用錯人呢。

    何斌,你聯絡處地房子看好了沒有啊?總住在客飯費用大喲。

    ” 何斌心說要找房子還不簡單,隻是白經理指示我要照顧好你才沒買房子的,就笑着說:“我這段時間看了不少地方,也打聽了不少,把情況跟白經理做了彙報,白經理的意思呢租房不如買房,我主要在尋适合的房,既要位置好又要經濟劃算,所以就拖到現在了。

    ” 楊陸順也隻是随口問問,便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何斌說:“楊主任,我昨天打電話回家聽我堂客說南平出了大事情,原來地縣委書記劉剛被抓了,好象是謝萬和在幾年前修辦公樓貪污的事帶發地呢。

    我上次見那老謝一臉鬼笑的,就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

    ” 楊陸順呵呵笑道:“這就叫做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多行不義必自斃呀。

    ” 何斌連連點頭說:“是的是的,現在南平人民是大快人心啊,這些貪污分子最招人恨,也都說你楊主任是清官!” 楊陸順一楞,問:“怎麼扯到我頭上來了呢、” 何斌說:“被貪官整的領導肯定是清官了。

    我們都知道你以前在新平被老謝壓迫排擠,就連在縣委辦,也依舊被老謝用詭計陷害,不就是你清廉如水讓那貪污分子看不慣麼?老天還是有眼地,這不你這清官進了地區幹部預備隊,貪官就帶手铐進了監獄!” 楊陸順哈哈笑了起來,覺得何斌的話很合胃口。

    自古正邪不兩立,看來很有道無敵龍會員老劉手打整理理啊。

    他跟笑面虎永遠都是對立的,說:“說到底我還是敬佩那些勇于舉報犯罪分子的正義人士。

    我聽說是紀委方面接了舉報信才有所行動的。

    ”他這樣說也是下意識為自己脫開報複之嫌。

     何斌見楊陸順開心,說:“說起舉報人嚴疤子,他也算還有良知吧。

    其實當初嚴疤子發家,就在縣裡有很多議論,他不少工程都是通過劉剛才接到的。

    沒想到劉剛知道自己要退了安排後路,就肆無忌憚地利用職權索賄貪污。

    嚴疤子也算忍性好,硬是留着證據等劉剛退了才舉報!” 楊陸順一聽怎麼舉報人成了嚴富了呢?按說範海波往地區縣委投了舉報信,沒理由罪犯落網了還保密吧?聯想到給範海波在電話裡支支吾吾的反常,莫非那小子沒把舉報信投出去?他心裡有些不愉快,但并沒證據說明範海波出爾反爾,還是等以後慢慢調查吧。

    不過馬上他地心情又好了起來,畢竟除了是宿怨已久的對頭,自己前途一片光明,他現在唯一要做地就是在黨校認真學習取得良好成績。

    盡量在短短的學期内讓省裡領導對楊陸順這個名字有點印象。

     瞥何斌還舉着杯子等他幹杯喝酒,心裡生出點憐憫。

    這跟沼氣他落魄時委曲求全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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