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找不到這麼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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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沈劍龍居然和瞿秋白一見如故。

    沈劍龍對瞿秋白的人品和才華十分佩服,對他這個人簡直是崇敬。

    他們三人在楊家整整談了兩天;意猶未盡,沈劍龍又将瞿秋白和楊之華接到他的家裡,三人繼續交談,又是一個推心置腹的兩天,而這一切仿佛停不下來,他們各自對彼此敞開了心懷,心中的話便如泉湧,汩汩流出;還未興盡,三人又來到江蘇常州的瞿家,破落的瞿家連張椅子都沒有,卻依然不能破壞他們的談興,一床破棉絮變成了他們交流心聲的福地。

    就是這樣,三個有志青年,在三個地方,不斷地吐露和傾聽着自己與别人心中對生活的想往和追求。

    通過這些天傾談,他們之間如何自處的結果也終于商定:他們三人決定在邵力子主辦的上海《民國時報》上同時刊登三條啟事,啟事内容如下: 楊之華沈劍龍啟事:自一九二四年十一月十八日起,我們正式脫離戀愛的關系。

     瞿秋白楊之華啟事:自一九二四年十一月十八日起,我們正式結合戀愛的關系。

     沈劍龍瞿秋白啟事:自一九二四年十一月十八日起,我們正式結合朋友的關系。

     這三則啟事一經發出便在上海灘引起了軒然大波,皆因這事件的不尋常和當事人的“位高名重”。

     常恨言語淺, 不如人意深。

     今朝兩相視, 脈脈萬重心。

     1924年11月7日,正值“十月革命”紀念日,瞿秋白和楊之華在上海舉行了結婚儀式,沈劍龍還親自到現場向他們二人表示祝賀。

    這時,瞿秋白和沈劍龍真的成為至交好友,二人經常書信往來,吟詩唱和。

     瞿秋白和楊之華結婚之日,沈劍龍還專門拍了張特别的照片送給瞿秋白。

    照片上,剃了光頭的沈劍龍雙手捧着一束鮮花,他又在照片上寫下“鮮花獻佛”四個字,以示将楊之華這朵美麗的花獻給瞿秋白這位惜花之人。

     在這樣動蕩不安的時代裡,若能遇一真心人,抱定“從此安心是吾鄉”之想,迎來的隻會是一條辛苦月色路。

    因為他們的愛情要放進大的時代裡去篩檢,容不得他們自己進退左右。

    但也正因為如此,一個能相伴能相知的人在身邊變得比什麼都重要。

     居而相離則思,期而不至則憂。

    婚後他們聚少離多,因為每個人都肩負着更為重要的革命任務,然而工作再忙,他都不忘給她寫信,問候她,問候他們的女兒獨伊。

     之華: 今天接到你二月二十四日的信,這封信算是走得很快的了。

    你的信,是如此之甜蜜,我像飲了醇酒一樣,陶醉着。

    我知道你同着獨伊《青鳥》,我心上非常之高興。

    《青鳥》是梅德林的劇作(比利時的文學家),俄國劇院做得很好的。

    我在這裡每星期也有兩次電影看,有時也有好片子,不過從我來到現在,隻有一次影片是好的,其餘不過是消磨時間罷了。

    獨伊看了《青鳥》一定是非常高興,我的之華,你也要高興的。

     之華,我想如果我不延長在此的休息期,我三月八日就可以到莫斯科,如果我還要延長兩星期那就要到三月二十日。

    我如何是好呢?我又想快些快些見着你,又想依你的話多休息幾星期。

    我如何呢?之華,體力是大有關系的。

    我最近幾覺得人的興緻好些,我要運動,要滑雪,要打乒乓,想着将來的工作計劃,想着如何的同你在莫斯科玩耍,如何的幫你讀俄文,教你練習漢文。

    我自己将來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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