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找不到這麼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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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秋白??楊之華 我留戀什麼?我最親愛的人,我曾經依傍着她度過了這十年的生命。

     ——瞿秋白 我一定要把“秋白之華”“秋之白華”和“白華之秋”刻成3枚圖章,以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無你無我,永不分離。

     他們本是兩條平行線,不相交,甚至不會兩相對望,也不會朝着同一方向伸展。

    他是江蘇常州人,她是浙江蕭山人;他是寄人籬下的文人之子,她是家道中落的紳士門第小姐;他有妻,她有夫,還有剛出世不久的女兒獨伊;他們各自幸福着,也各自不幸着。

    直到…… 一九二三年,楊之華一個人離開衙前,離開曾經給她無限溫暖又給她無限失望的家,隻身來到上海參加婦女運動。

    接着,她考入上海大學,進了社會學系。

    彼時,瞿秋白正是上海大學社會學系主任,講授社會科學概論和社會哲學,在師生中聲望很高。

     第一次聽瞿秋白的課,楊之華便深深記住了這位老師。

    這樣的人,這樣的形象,出現這樣嘈雜混亂的時代,好像周遭隻有他一人是安靜的。

    而她的心裡卻是極不安靜的,仿佛野火燒過來,閉上眼,焚心之火便勢成燎原。

     當時,瞿秋白的新婚妻子王劍虹患肺結核,而楊之華與丈夫沈劍龍相隔兩地,也漸行漸遠。

    他們心裡有着各自的傷痛和記憶,而革命讓他們更好地活下去,也更好地将他們聯系在一起。

     他們在革命中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她入了黨,他是介紹人;他走在革命的前方,她必定跟在後面。

    而革命的路走得越遠,他們的心就走得越近。

    彼時,他的妻子已經過世,而她也終于決定離婚。

     楊之華當然感覺的到自己對瞿秋白感情上的變化,但是她絕口不提,她不想讓這本屬于她的絕望變成别人口中的輕描淡寫。

    她不是不懂他的感情,而是知道現在,不适合開始。

    彷徨中,她隻得逃回老家,靜心梳理自己的心緒。

     而此時的瞿秋白也陷入了一樣的思索。

    世間的大無奈便是這般的吧:對着一人,心中突地生出“彼者姝子,何以予之”的念頭,然而檢視手旁身側乃至從前往後的一生,卻發現什麼都沒有,所以他不敢說愛她。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人的一生中,如果有一個人,她知道我是誰,這簡直比你擁有什麼都重要。

    他雖溫文不多言,但凡事總有自己的考量,在他心中,若是真心愛一個人便定要讓她知曉,知她不幸福便要給她幸福。

    正如他翻譯的那首俄文詩: 他們愛呢,又要害羞 思想,也要趕走 出賣着自己的自由 對着偶像磕頭 讨那一點兒錢 還帶着一根鎖鍊 仿佛幸福的天輪在推動人們向前,于是,他一人來到蕭山,親自站在楊之華面前,對着她,将自己的心明明白白地述盡。

    隻是,當時的她終究是有丈夫有女兒的,所以她無法做出任何回應,即使她的心他再明白不過。

    這樣尴尬的情境難以為繼,而兩個有情人又是斷斷不肯退縮的。

     好在最後,還是楊之華的大哥出面,将沈劍龍請來楊家,讓他們三人當面談個清楚。

    這樣一場奇特的關于婚姻的三人談判,即使在今日也是曠世罕見的,而談判的結局與過程更是讓人大跌眼鏡。

    人始終是冥冥中最大的變數,一個人心裡的奧秘不會比整個宇宙的奧秘簡單多少。

     大家無論如何都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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