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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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節劇裡的台詞。

    說起來了,什麼叫‘那種姑娘’?不過就是種觀念而已。

    你吻不吻我根本就沒有什麼要緊的。

    我可以解釋一下,可犯得着嗎?你也許會得出結論,以為我是個慕男狂呢。

    ” “我都不知道什麼叫慕男狂。

    ” “見鬼,這正是我的意思。

    你是個男人,一個真正的男人,而我實在是厭倦了那些軟弱、嬌柔的男孩子了,就像萊斯那樣的。

    我隻是想知道那會是什麼滋味,就這麼回事。

    ” 他朝她俯下身來。

    “你可真是個古怪的孩子,”他說,她已經在他懷抱裡了。

    他吻了她,一隻手順着肩膀滑下來,擠壓着她的乳房。

     她身子一扭,猛力推了他一把,他呈大字躺倒在冷綠色的地毯上。

     她起身,站在他身邊,兩人對視着。

    “你這個人渣,”她道。

    然後沖着他迷惑不解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她打開房門,略停了片刻,整了整裙子又回到派對上去。

    他在地闆上坐了一會兒,然後起身摸索着路徑回到前廳,這時才想起他把帽子落在那個白色的房間裡了,不過他并沒有介意,他隻想着趕快離開這裡。

     女主人朝客廳看了看,示意米爾德麗德出來一下。

     “看在上帝的分上,米爾德麗德,把這些人從這兒給弄走;那些海員,他們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勞軍聯合會?” “出什麼事了,那家夥騷擾你了?” “沒,沒,他不過是個小鎮上的白癡罷了,以前從來就沒見識過這樣的地方,于是在他看來這一切就相當古怪了。

    他不過是個讨人厭的家夥,我頭疼。

    你能幫幫忙把這些人給我弄走嗎?……全都弄走。

    ” 她點了點頭,女主人轉身沿着那條走廊回去了,她走進了母親的房間。

    她在天鵝絨的躺椅上躺下來,望着畢加索的抽象畫。

    她撿起一個小小的蕾絲枕頭,用盡所有的力氣把臉深深埋了進去。

    她今晚打算就在這兒睡了,這裡的牆面是淺玫瑰色的,很暖和。

     [1]“高杯酒”(highball)是美國一種特有的說法,用威士忌或白蘭地等高度酒摻水或汽水後再加冰塊調配而成。

     [2]波特(ColeAlbertPorter,1891—1964),美國作曲家及抒情詩人,以其機智俏皮而又成熟的百老彙音樂劇而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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