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關燈
,那不會對任何重要的事有什麼影響。

    我們沒必要這麼傻。

    ” 索菲仍望着那輛紅車。

    然後她說:“說實話,我是不是顯得很胖?” “不,一點都沒有。

    你看上去美極了。

    ” “但确實胖了,體重重了一點。

    ” “沒關系。

    不管今晚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改變。

    聽着,沒必要擔心。

    我們很快就會準備好一切。

    一個家,所有的一切。

    所以沒必要擔心。

     我說這話的時候,她之前提到的那次宴會,特别是索菲的形象,開始在我腦中浮現。

    她當時身穿深紅色晚禮服,獨自尴尬地站在擁擠的屋子中間,在她周圍,人們三五成群地站着,大笑着,交談着。

    她當時肯定是受到了羞辱,想到這裡,我最後輕輕地碰了碰她的胳膊。

    讓我感到欣慰的是,她将頭靠在我肩上以示回應。

     “你等着瞧吧,”她說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我會表現給你看的,還有鮑裡斯也是。

    不管今天誰在那兒,我們都會表現給你看的。

    ” “是的,是的,我确定你們會的。

    你們兩個都會沒問題的。

    ” 幾分鐘後,我發現前面那輛紅色汽車打出信号,準備離開高速公路。

    我縮短了我們之間的距離,很快跟着向導,開上了一條在草地間順勢起伏的甯靜小路。

    我們繼續向上爬行,高速公路的噪音漸漸遠去,接着,我們便行駛在了泥土小路上,那路根本不适合現代交通工具。

    一時間,一道厚重的籬笆刮擦着我們汽車的一側,片刻之後,我們颠簸着穿過了一片泥濘的空地,裡面盡是破舊的農田交通工具。

    接着,我們出來,駛上了路況較好、在田野間交錯縱橫的鄉間小道,加速行駛起來。

    終于,我聽索菲大喊了一聲:“哦,在那兒!”然後看到前面的一棵樹上挂着塊木闆,上面寫着“卡文斯基畫廊”。

     我減慢車速,緩緩向下開到大門口。

    兩根鏽迹斑斑的門柱還矗立在那兒,但大門已經不見了。

    那輛紅色汽車繼續沿小路開下去,最後消失在我們的視野中。

    我駕車從門柱中間穿過,進入一片廣袤卻雜草叢生的田野。

     田野間有條泥濘的小路蜿蜒而上,我們緩慢移動上行。

    接近山頂,美好的景色便在我們面前展開。

    田野向下延伸到一個淺淺的山谷,谷底有一座帶着法式城堡風格的莊嚴房屋巍然聳立。

    太陽在屋後的樹林中落下,即便與之相隔甚遠,我仍能看出那建築充滿了頹廢的魅力,喚醒了某個夢幻般的地主家庭日漸衰落的記憶。

     我換了低速擋,小心下山。

    我從後視鏡中能看到鮑裡斯,這會兒他已經完全醒了,正在左右張望着,但雜草實在太高,把側窗的所有景色完全遮住了。

     開近後,我看到房子附近的一大片場地上已經停滿了汽車。

    我們下坡開至盡頭,駛向這些車,看到差不多總共有百來輛車,其中許多汽車為此場合被特地清洗得锃光閃亮。

    我在周圍稍微兜了一圈,試着找一個合适的地點停車,在離剝落的庭院牆壁不遠處停了下來。

     我下了車,伸展了一下四肢,回頭看到索菲和鮑裡斯也已經下了車,索菲正在為鮑裡斯的表現而擔心。

     “千萬記住,”我能聽到她對他說道,“那屋裡沒人比你更重要。

    你就不停地對自己那樣說。

    反正,我們不會呆太久的。

    ” 我正要動身去那房子,這時,我被眼角餘光瞥到的東西吸引住了。

    我轉過身,看到一輛報廢的舊車,被丢棄在離我很近的草叢中。

    其他的客人全都繞開它,和它保持一定距離,仿佛生怕它的鏽迹和破
0.05349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