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女性置于故事核心的文學力量 女性主義者/李敏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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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年》中在吐露内心的話者——既是父權制下的受害者,又積極複制相同規範,把和女兒起沖突視為理所當然的媽媽——的立場上,這項發現能促使我們萌生其他夢想。

     除了那些能發現自身的故事,大家也會讀到與日常明顯拉開一步距離的故事。

    以大方向來區分,《讓一切回歸原位》《異鄉人》《鳥身女妖與慶典之夜》和《火星的孩子》便是如此。

     你将會為這七個故事中沒有任何女性遭到冷落的事實大感意外。

    但假如往後我們仍隻閱讀唯有在需要女性特質時女性才會登場的故事,或許就會用負面角度來看待自己在世上的價值。

    這四篇故事各自以不同方式颠覆了世界的規則——女性隻存在于微不足道的、邊緣的主題,或必定有某些理由才會擔任主角的潛規則。

     在《将一切回歸原位》《異鄉人》兩篇作品中,以“崩塌建築攝影師”和“警察”為職業的女性理所當然地擔任了主角。

    盡管我們在“作家筆記”中看到作家們說自己煞費苦心,但她們筆下創造的人物早已獲得解放。

     這些角色沒有被局限住,而是自由地在故事中穿梭,在熟悉與不熟悉的路上交錯行走。

    在故事中,沒有人要求她們隻能走在中心位置上,而她們似乎也不曾想過自己扮演的不是主角。

    故事中的女性之所以能呈現此種樣貌,全仰賴作家的苦心,才能讓女性不受限于既定形象,同時又彰顯女性特質。

     相反,故事反倒将男性安排在傳統女性的位置上。

    在《鳥身女妖與慶典之夜》中,男性必須親自被放在那個位置上,才得以理解長久以來“女性遭受殺害的曆史”。

    不得不說,女性為了談論女性之死,唯一辦法就是必須再次親自經曆死亡。

    不管是在故事中,還是外面的世界,女性都太頻繁地遭到殺害。

     《火星的孩子》說出身為女性才得以訴說的故事,并将它置于核心。

    它所訴說的是在标榜征服與支配的男性鬥争結束後,幾個角色等待新生命到來的故事。

    在人類與非人類的分界、生物與非生物的分界上,溫度透過崩塌的縫隙擴散開來。

    盡管女性生育的故事一直不被視為具有普世價值,但此行為關乎一半的人類,且從結果來看,終究也與剩下的另一半息息相關。

    如今我們會發現,即便是在談論有關母親的故事時,兒子也比母親更經常位于中心,并為此感到訝異。

    就如同達成向來被視為不可能的事情般,更改長久以來的故事模式,對我們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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