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女人—男人,丈夫—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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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定是懲罰。

    ” “恰好相反,神父。

    這是我們唯一可以做愛的方式。

    ” 她又喃喃說:神父是因普恩杜魯,像女人一樣去愛的男人。

    他們做愛的時候,就會變成女人。

     “别說了,比布莉安娜。

    上帝抛棄了我,讓我蒙受最黑暗的詛咒。

    ” 比布莉安娜沒有住嘴。

    因普恩杜魯,神秘的來人解釋說,是沒有性别的王子。

    他在陰莖的位置,長出了突起的舌頭,如同一條緩慢而幽深的河。

    它生來就是為了親吻、舔舐、吸吮。

    因普恩杜魯就像沒有翅膀的鳥,卻有着柔軟而綻開的羽毛。

    如果用它的羽毛輕撫女人,後者就會像火炬一樣燃燒起來。

    隻有旗鼓相當的火焰才能熄滅那團火。

     “我是那樣的造物?” “你是我的造物。

    ” 女人把手放在魯道夫的兩腿之間。

    神父恐懼地屏住呼吸。

    比布莉安娜在茫然的神父耳邊下達判決: “從現在開始你會流血。

    每個新月你都會流血。

    ” 神父跪倒在地,雙目緊閉。

    好像合上眼睛才是他仰望蒼穹唯一的方式。

     次日清晨,比布莉安娜異常忙碌,甚至讓我協助她實施驅魔。

    希佩倫哈内前往紮瓦拉的路上,停留在薩那貝尼尼,希望他和他的部下能經曆比布莉安娜口中名為“苦凡巴”的淨化儀式。

    馬古爾戰役讓人染上死亡。

    如果不從裡到外清洗幹淨,便再也回不去了。

     儀式持續了一整天:戰士們挨個坐到巫女身邊的草席上,看着她旋轉魔骨,檢查手下的亡魂是否糾纏着自己。

    之後,帶回亡魂的人去河邊坐下。

    他們被淋上羊血,解開系在腰間的卡布拉娜扔到河裡。

    就這樣他們擺脫過往,逝者無法重返人世,向生者複仇。

     整個儀式結束後,我感到筋疲力盡,好似身上印着亡靈的抓痕。

    我赤身裸體地在河中濯洗。

    可惜希佩倫哈内沒來這裡看我。

    他是個帥氣的男人。

    一時間,我的欲念忘卻了熱爾馬諾·德·梅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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