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在子彈與箭矢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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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定做的。

    ”她嘲弄道。

     之後她讓我們一并離開,利用這個良夜,她說,讓自己更加刀槍不入。

     我小心翼翼地攙扶着直打寒戰的葡萄牙人,以免他穿在身上的卡布拉娜把他絆倒。

    “如果中尉看到我這副模樣。

    ”他在路上哀歎。

    我把他扶進聖器室,讓他躺在那張臨時的床上。

    他向我伸手,問: “我還在流血嗎?” 我沒能知曉答案。

    如果他沒有流盡自己的血,那就是在我體内血流不止。

    我們貼着彼此的身體,沉入夢鄉。

     次日,教堂空無一人。

    中士去了河邊。

    一大早他就專心釣魚。

    他用老步槍做了一把魚竿。

    幾個小時過去了,一條魚都沒釣着。

    但他不以為然。

    垂釣是一個很寬泛的動詞,它如此寬泛而深邃,宛若河流。

     我在聖器室等待神父。

    等了許久,我躺在和中士同榻而眠的席鋪上。

    我們做夢的地方最後成為我們身體的一部分。

    我還能在床上感受到熱爾馬諾的存在。

    教堂裡的腳步聲和拖動椅子的聲音讓我緩過神來。

    我害怕地偷窺。

    我随即意識到那些是恩古尼的軍人。

    坐在祭壇邊上的人看起來是長官。

    其他人都站着。

    很快魯道夫神父從院子裡過來。

    我從未見過他這般唯唯諾諾的模樣。

     “貢古尼亞内派我們來抓兩個女人:那個白人,還有你管她叫丈夫的那個女的。

    ”使團的長官用祖魯語說。

     入侵者哄堂大笑,神父笑了,佯裝加入挖苦自己的隊伍。

    他的聲音如此輕柔,沒有人辨别他在說什麼語言:“誰都不會離開這裡……”他又重複了一次,這次提高了音量:“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 “把他捆在椅子上,叫秃鹫來收拾他。

    ”隊伍的首領下令說。

     不是勇氣,而是一股無名的力量引領我走出聖器室,來到教堂中央。

    那些動手捆綁神父的人詫異地停下動作。

    我認出這些陌生人就是叫人聞風喪膽的廷比西,也就是傳說中的“鬣狗”。

    他們是聽命于國王的殺人利器。

     人能聽到箭從空中穿過的聲音嗎?喬皮人被稱為“弓箭的民族”并非巧合。

    像我這樣的喬皮女人都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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