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熱爾馬諾 德 梅洛中士的第三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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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布莉安娜用她拙劣的葡語,翻譯了她的小叔子吞吞吐吐的坦白:“我的小叔子說,他講的是恩達烏語,沒有一個葡萄牙人聽得懂。

    ”女先知表示白人和黑人都會犯同一個錯:那些人說着我們聽不懂的語言,就是認罪。

     我一直把您的新命令牢記于心。

    因此,盡管女巫醫反對,我堅持讓重傷的黑人描述他被囚和随後逃跑的情況。

    男人一邊呻吟、抽搐,一邊回憶起他在希科莫地獄般的經曆。

    士兵将他拖去石碑的路上,莫西尼奧·德·阿爾布開克讓士兵停止行進,重申行刑隊裡隻能有白人。

    槍擊過後,卡菲爾人以為自己真死了。

    “我無須假裝,我在這是因為我複活了。

    ”他喃喃道。

    他的臉上浮起微笑,又說:“我重生多虧了我的嫂子。

    ”整整兩天,他踏上艱難的旅途,就是為了前來感謝比布莉安娜,他死去兄長的遺孀。

    她和她的魔法,幫他抵禦子彈。

    也隻有憑借那位桑戈瑪的雙手——這是他們對巫醫的稱謂——他才能從重傷中康複。

     男人精疲力竭,疼痛難當,堅持說想一個人待會兒。

    但在我們離開前,他口齒不清地留下口信,讓比布莉安娜翻譯。

    入侵者警告我趕快逃離此地。

    戰争将至,這地方既不适合白人,也不适合像他一樣的恩達烏人。

    他們都是杵在虛無中的幽靈。

     比安卡女士同意外鄉人說的話,她揮動雙手,好像比起聽,我們更應該去看她說的話: “他說得對。

    逃離軍隊吧,熱爾馬諾。

    ” “你們清楚逃兵的下場。

    ”神父苦澀地警告說。

     “但是神父,在這種兵荒馬亂的年代,誰會意識到這個人的存在呢?”比安卡問,“如果他之前在軍營的時候,沒人注意過他,現在又會有誰知道呢?” 比安卡和魯道夫繼續交談,把我當作空氣。

    我看向伊瑪尼,但她别開臉。

    我理解。

    連我都認不出我自己了! 閣下,這些就是近來發生在這裡的不幸遭遇。

    我回到房間,開始寫信。

    剩下的整個上午我都處于一種難以解釋的疲軟狀态。

    我承認,我深深地思念着伊瑪尼。

    中午,有消息傳來說比布莉安娜的小叔子沒能挺過傷勢。

    他生前最後的心願就是希望找人用他的母語給他唱支歌。

    我還參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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