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瓦達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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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過去的事。

    如果是過去的事,就不可能是現在的事。

    是不是?” “是不可能,”我說。

     “那麼我就不是,”達爾說。

    “是不是?” “不是,”我說。

     我是。

    達爾是我的哥哥。

     “可是你是的呀,達爾,”我說。

     “我知道的,”達爾說。

    “這正是我不是的原因。

    是的話一個女人哪能下這麼多的崽子。

    ” 卡什背着他的工具箱。

    爹瞅着他。

    “我回來的時候要在塔爾家停一下,”卡什說。

    “把那兒的谷倉屋頂修好。

    ” “那可是一種不敬,”爹說。

    “是對她也是對我的有意輕慢。

    ” “難道你要讓他大老遠的回到這兒來再背上家什步行走到塔爾家去?”達爾說。

    爹瞅着達爾,他的嘴在不停地嚼動。

    爹現在每天都刮胡子,因為我媽是一條魚。

     “這是不妥當的,”爹說。

     杜威·德爾手裡拿了一包東西。

    她還帶着裝我們午飯的籃子。

     “那是什麼?”爹說。

     “塔爾太太的蛋糕,”杜威·德爾說,一邊爬上大車。

    “我幫她帶到城裡去。

    ” “這是不妥當的,”爹說。

    “這是對過世的人的一種輕慢。

    ” 那玩藝兒會在那兒的。

    聖誕節一到就會有的,她說,在鐵軌上閃閃發光。

    她說他是不會把它賣給城裡的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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