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這是對你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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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不動就瞪眼睛。

    打掃完我檢查。

    ”說完,又進了小提琴室。

     壞蛋!這麼冷酷的人,天下少有,是不是無心人啊,沒有心,所以永遠冷冰冰的!我對着他的背影恨恨罵。

     我找來拖把,将鋼琴室的地闆先拖幹淨,又拿了水桶從洗手間接了水,洗了抹布擦窗台,最後是鋼琴。

    亦柔這個臭丫頭說不定想偷懶,所以趁我睡覺時溜走了吧。

    不可能的,她是我的好姐妹,不可能丢下我不管的。

    可是,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我一邊打掃一邊琢磨着,不一會兒就滿頭大汗,直起身看看被自己打掃得差不多的鋼琴室,無比地欣慰,原來我很厲害呢,能這麼快做這麼好,尤其是鋼琴,被我擦後濕亮濕亮的,更加漂亮了。

     容乘韻每天都在這架鋼琴前練琴嗎?我想着,仿佛看到他坐在鋼琴前的樣子,直挺的身姿,好看的眉眼和嘴唇,全身心都陶醉在演奏中。

     我笑了起來,忘了剛才的不快和勞累,坐在鋼琴前的凳子上,打開琴蓋,手輕輕落在黑白琴鍵上,按下去,就發出叮咚叮咚的好聽的聲音。

    真是美妙啊。

    我想着,正要再彈,卻見容乘韻已經站在了門口。

     “哦,已經打掃完了。

    ”我急忙起身。

     “我讓你動這架鋼琴了嗎?” “對不起,我……”至于這麼兇嗎?我隻是一時好奇摸了摸而已。

     “你擦鋼琴了?”他像發現了新大陸,急忙奔過來,摸着鋼琴的外殼。

     “哦。

    ”廢話!如果有一處遺漏,你又要加時間了!“當然不能丢掉任何一個死角,而且鋼琴這麼漂亮,擦擦就更好了,你說呢?” “你……”他的眼睛忽然瞪得又圓又大,“你怎麼可以這樣?!不滿的話可以直接跟我說,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 我被罵得一頭霧水。

    我做了什麼事了?隻是打掃衛生了,這有錯嗎,這不是你容乘韻讓我做的嗎?! “哥,這是怎麼了?”柳雪娆忽然出現在門口。

    看看容乘韻,看看我。

     “沒什麼。

    ”容乘韻氣得呼呼喘粗氣。

     “别騙我了,是不是她又做了什麼壞事?”柳雪娆走進來,拉住容乘韻的胳膊。

     “她用濕了的抹布擦鋼琴了。

    ”容乘韻冷冷說。

     “什麼?濕抹布?”柳雪娆驚叫,急忙察看鋼琴,“喂,你是白癡嗎?”她忽然沖我喊起來。

     “什麼?”這兩個人怎麼都有神經病一樣,忽然都沖我大喊大叫。

    我擦鋼琴有什麼不對嗎? “你真的傻了嗎?你不知道為了保護鋼琴的油漆不被破壞,是不能用濕抹布或是毛紡品擦的嗎?”柳雪娆很生氣地說,“你知不知道這架鋼琴的價值,是從俄國專門運過來的,是十八世紀留傳下來的!” 啊!柳雪娆的話如一把錘子,字字都砸在我心上。

    我真是笨,連這樣一件小事都不知道。

    我低着頭,戰戰兢兢。

    可是,該怎麼解釋才好呢?“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不能用抹布擦。

    ” “不知道?不知道就可以随便犯錯誤了?可是,你為什麼來這裡打掃衛生?是學校的派來的嗎?”柳雪娆說着,看看我,又看看容乘韻。

     唔?難道容乘韻沒有告訴柳雪娆我跟亦柔偷花被罰的事?我看看容乘韻。

     “好了,走吧,一會兒上課了。

    ”容乘韻忽然說。

    拉了柳雪娆就要往外走,然後又停下,回頭沖我叫,“喂,做衛生要遲到,難道上課也不怕遲到嗎?” “哦。

    ”我答應着,趕緊跟着他們出了鋼琴室,飛奔跑向教室。

     “那你也應該把我叫醒啊!”終于放學了,我憋了一肚子的火氣終于有地方發洩了。

     “宿惠秀,你清醒點兒好不好,是你自己沒有看到紙條,就在你的桌子上用書壓了個角的!那麼大的字,瞎子都能看到。

    ”亦柔不甘示弱,跟我大聲吵着。

     中午,亦柔忽然被人叫出去了,因為過幾天又有一場足球賽,她們啦啦隊要出節目,所以在中午的時候急急忙忙把她叫了出去。

    可是亦柔走時都快一點鐘了,她竟也沒叫我一聲。

     “你用一張紙條能把我叫醒嗎,紙條上有嘴嗎?”氣死我了,如果她叫醒我的話,我就不會遲到,說不定也不會發生用抹布擦鋼琴的事。

    一想到中午容乘韻氣憤的樣子,還有那個柳雪娆裝腔作勢地在一旁幫腔,真是肺都快被氣炸了。

     “我以為你肯定會醒,留紙條隻是想告訴你我有事去不了,拜托你受累……”亦柔依然跟我辯論。

     我怎麼可能會醒呢?她是我的死黨兼同桌,怎麼會不知道我中午一覺能睡到上課,自己根本醒不過來呢?!“就是提前幾分鐘叫也沒關系啊,總比遲到失約好吧?” “好了好了,不要再吵了。

    你們是好朋友,怎麼會因為這點小事鬧得不愉快呢。

    ”尚洛塵在一邊勸解。

     “喂,尚洛塵,不關你事!”我又把所有的火氣都轉移到尚洛塵身上。

    盡管我知道這事跟他沒關系,還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是不關我事,但是你們兩個要是有一個氣壞了,我都會很難過的,所以,還是跟我有關呀。

    ”尚洛塵不急不惱,依然笑容滿面。

     “尚洛塵,你不要貧嘴好不好?”我瞪他一眼。

    有時候真是拿他沒辦法,老是夾在我跟亦柔中間,做我們兩個的調和劑,有了矛盾都是他來解決。

     “不是貧嘴,是我剛才聽到了你肚子的咕咕聲。

    ”尚洛塵忽然湊到我兒邊,很壞地笑。

     “你——”我伸出拳頭就往他身上砸,“可惡的家夥!”我看到剛才還生氣的亦柔撲哧一聲笑了。

     接連幾下後,我的火氣終于發洩出去了,站在一邊喘氣。

     “看,勞動幾下後肯定更餓了,走吧,我帶你們去吃大餐。

    ”說完,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亦柔向前走去。

     盡管我跟亦柔都有些不情願,但相互望了一眼,還是情不自禁地笑了。

     我跟亦柔分工,速戰速決,很快就把鋼琴室打掃完了,隻是對鋼琴卻不知該怎麼處理。

     “這麼嬌貴啊,還不能用抹布擦。

    ”亦柔啧啧幾聲。

     “聽說是個老古董!誰知道真假!”我說着,瞥了一眼外頭,還是沒有容乘韻的影子。

    我們來早了,他卻姗姗來遲,這不是故意折騰人嗎?! “惠秀,你看。

    ”亦柔忽然指指斜對面的架子鼓室,裡面空無一人,門卻開着。

     “哇,機不可失呀。

    ”我興奮地說着,跑到門口,沒有人,于是拉着亦柔大膽地走進架子鼓室。

     “惠秀,你會敲嗎?”亦柔見我坐到鼓前,很專業的樣子用手敲了幾下。

     “你看呢?”我又敲了幾下,沒忘拍了一聲鑼,發出當的一聲響。

     “好像很專業呢。

    ”亦柔笑笑,也學着我敲起來。

    霎時,架子鼓室響聲一片。

    幸虧這是單獨的樓,要是被教室的學生聽到了,肯定要挨罵,大中午不睡覺卻來制造噪音。

     好開心啊,我從很小時看演出就一直很羨慕那些架子鼓手,但在我九歲那年,爸爸媽媽因為工作關系到國外定居,把我也帶了過去。

    那段時間,隻顧着學習外語和功課,把想學的架子鼓卻放掉了。

     “今天坐在這裡,是小時候很希望的場景呢。

    ”我笑笑對亦柔說。

     “很小時候就學過了?” “沒有。

    那時候想學,但沒學成,所以現在坐在這裡,忽然想起來小時候很多事,很快樂很幸福。

    ” “呵呵。

    ”亦柔笑了,“那就趁現在沒人,多敲幾下過過瘾吧。

    ” “咚——咚——咚——”我用力打着,手腳并用。

     我們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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