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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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願意跟我出去的,請到我這邊來。

    ” 後來我發現自己從一開始就錯了,盡管我面對已不尊我為主的戰士們仍面帶微笑,但依舊不能化解那本不存在的冤怨。

    他們無動于衷甚至略帶怨恨地凝視着我,眼神卻冷淡而陌生,仿佛把他們诓入血海的不是别人而正是我。

     但在這一非常時期,我希望能夠将繁缛的說教化簡成數學公式,因為我沒有時間給大家講更多的道理。

    在關鍵時刻總是要舉手表決的。

     “如果有願意跟他出去的,請到他那邊去。

    ” 她也同樣面帶笑容,語氣平靜。

    隻不過這種笑容隻能被稱之為獰笑。

    她的目的達到了,我的戰友們已被帶進了這一沒有出路的死胡同,再也沒有能力複出了。

    而且我的直覺告訴我,目前他們甚至已經無法自主地退出遊戲了,他們的心靈已遭到了徹底地攫取和劫掠。

     如果她是那名神秘女子,那麼任和“哥們兒們”就應該無辜地站在她的身後; 如果她是任,那麼那名神秘女子和“哥們兒們”就應該無辜地站在她的身後; 如果她是“哥們兒們”,那麼那名神秘女子和任就應該無辜地站在她的身後。

     如果,她竟不是她們當中的任何一個,那麼,那名神秘女子、任和“哥們兒們”就應該無辜地站在她——抑或是他——的身後。

     結果沒有一個人走到我這邊來。

    我已經徹底失去了所有的朋友。

    我想在她被我打死之前先收回人心的想法已經遭到了慘敗。

     現在我隻有一條路可走——開槍為她送行。

     我當然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但我隻能這麼做。

     我已經準備好以一種紳士般的姿态與她進行着一場殊死搏鬥,我們兩人都知道隻有一個人能夠活着出去。

    而我則更為清楚地知道這個人将是我,因為現在我已經獲得了永生,而她為了騙取聯軍戰士的信任卻不敢這樣做。

    我希望她也能很快明白這一點。

     “再見了,‘網絡遊戲監督員’先生——或者——小姐。

    ”我使用了無可辯駁的陳述語氣;黑洞洞的槍口正在沖她微笑。

    “以網絡和聯軍的名義!” “你可以殺死我,但你能帶他們出去嗎?”透過頭盔,我發現她的臉上的獰笑在繼續。

    這一笑容已足以完成她願意為人際關系所作出的那份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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