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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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式組織聯軍的具體操作并不複雜,幾乎每一個稍具網絡知識的本科生都能勝任。

    說穿了不過就是利用網絡中的“遠程登陸功能”讓各自的電腦聯通,“鋪設”好一條條相互集結的道路,使“各莊的地道連成一片”。

     而随着老生畢業新生入學,這一支隊伍也在每朝每代地不斷更新換代。

    按照維克多·雨果在《巴黎聖母院》裡的說法:“樹幹總是老樣,樹葉卻時落時生。

    ” 因此我确實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第幾任最高指揮官。

     不管我們這支所謂正規部隊以及我在其中的領導地位是否得到公認,至少我們也算是土生土長的地主武裝。

    因此,外來的遊戲公司當然無權對我們的行為橫加指責。

    一般來說,侵略者決沒有好下場。

     當然我們做的也的确有些過分,因為我們每逢攻關得手之後總是喜歡把密碼公開張貼在網絡裡,讓所有喜歡和不喜歡玩電子遊戲的網絡成員一覽無餘,按碼攻關。

     剛開始我很不理解,遊戲軟件的攻關秘訣一經被公布,人們便會很容易地玩到關頭,這一遊戲也就不再會引起人們的興趣,豈不正好去購買新的遊戲軟件?這對提高公司的銷售額不是将大有裨益嗎? 如果“肖歌”有聲調系統的話,那他一定會先歎一口氣。

    他告訴我,我們所破解的遊戲都是公司張貼在網絡裡的公開軟件,一但被我們解破,也就不會再吸引人了。

    換句話說,我們在屢屢地撕毀人家的廣告,而這極大地影響了遊戲信度和效度的評估。

     “咱們還是言歸正轉吧,你覺得那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看罷紛至沓來的資料,我急不可耐地搶先擊鍵。

     “根據現有的資料很難輕易下結論。

    ”“肖歌”很少這麼謹慎。

    “下次他再出現你一定要通知我。

    ” 當天晚上就這麼毫無結果地過去了。

    不管小組人員怎麼催促,我始終沒有再進網絡,他們仿佛是在撥着一架沒人接聽的電話,耐心而執着。

    但在沒做好精神準備之前我是決不會輕易進網的。

    我跟“肖歌”讨論了會兒小提琴便回宿舍睡覺了,他對此造詣頗深。

     我再遇到他是在五天後的周五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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