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德克·彼得斯躍入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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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恥地抛棄了,我倒不想要别人的命……可是,如果赫恩和那幫人無法穿過大浮冰,被迫在冰天雪地中過冬,靠本來隻夠幾個星期的給養度日,你就會明白,等待他們的命運是什麼!” “是的……比我們的命運更慘!”我回答道。

     “我再說一句,”水手長說道,“他們光抵達極圈還不夠。

    如果捕鲸船已經離開捕魚區,一艘滿載甚至超載的小艇,遠涉重洋,一直行駛到澳大利亞陸地附近,根本不可能!” 這也正是我的看法。

    蘭·蓋伊船長和傑姆·韋斯特看法也是如此。

    如果航行順利,隻裝載力所能及的重量,幾個月的給養确有保證,總之,諸事順遂,可能小艇還具備從事這一航行的條件……我們那艘小艇具備這些條件嗎?……當然不具備。

     以後數日,二月十四、十五、十六、十七日,已将人員和物資全部安置完畢。

     到内地去徒步旅行幾次,到處土壤同樣貧瘠,隻有帶刺的仙人掌,生長在荒沙中,沙灘上比比皆是。

     如果說蘭·蓋伊船長對找到他哥哥和“珍妮”号的水手還抱着最後一線希望,自忖他們乘坐小艇得以離開紮拉爾島以後,水流會一直将他們帶到這一片海岸,那麼現在他則不得不承認:這裡沒有任何棄舟登岸的痕迹。

     有一次我們徒步旅行到過四海裡以外一座山腳下。

    山坡坡度和緩,不難攀登,海拔約六、七百杜瓦茲。

     參加這次徒步旅行的有蘭·蓋伊船長、大副、水手弗朗西斯和我。

    結果是什麼也沒有發現。

    放眼向北、向西望去,群山連綿,蜿蜒起伏,光秃裸露,峰頂形狀變幻莫測,巧奪天工。

    待到漫天冰雪的大地毯将它們覆蓋之時,嚴寒亦将冰山固定在海面之上,恐怕很難将二者加以區别了。

     然而在東面,原來我們以為是陸地的地方,我們進一步證實了,這個方向上伸展着一片海岸。

    下午的陽光照耀下,岸上的高山在航海望遠鏡的鏡頭中清晰地顯露出來。

     這到底是海峽這一側邊緣上的大陸呢,還僅僅是一座島嶼?……無論屬于哪種情況,大陸也好,島嶼也好,大概也都像西部的土地一樣,寸草不生,無人居住,無法居住。

     我的思路又轉向紮拉爾島。

    那裡地面上生長着各種植物,異常茂盛。

    我回憶起阿瑟·皮姆的描寫,真不知該作何感想。

    顯然,呈現在我們眼前的這種荒涼景色,更符合人們對南極地區的概念。

    可是,坐落在幾乎同一緯度的紮拉爾群島,在地震幾乎完全将其毀滅之前,卻是土壤肥沃,人口衆多的。

     那一天,蘭·蓋伊船長提出倡議,要對冰山将我們抛上的這塊土地進行地理命名。

    我們給它取名為哈勒布雷納地,以紀念我們的雙桅帆船。

    同時,為了同一紀念意義,我們給将極地大陸一分為二的海峽,取名為珍妮峽。

     人們這時忙着獵取企鵝。

    企鵝在岩石上成群結隊,比比皆是。

    兩栖動物沿沙灘嬉戲,我們也捕獲一些。

    現在感到需要新鮮肉類了。

    經過恩迪科特的烹調加工,我們覺得海豹和象海豹的肉十分鮮美可口。

    此外,迫不得已時,這些動物的油脂,還可以用來為岩洞取暖或燒飯。

    請不要忘記,我們最兇惡的敵人是寒冷,凡是能夠禦寒的手段,就都應該使用。

    是否這些兩栖動物在冬季來臨時,也要到較低緯度地區去尋找溫和一些的氣候,現在還不得而知…… 幸運的是,還有數百種其他動物,可以保證我們這一小群人不緻忍饑挨餓,必要時,也能保證不會口渴難熬。

    沙灘上爬行着大量的加拉帕戈斯龜。

    這本是厄瓜多爾海洋中一個群島的名稱,這種龜便由此得名。

    這就是阿瑟·皮姆談及的那種龜,紮拉爾島島民以此為食。

    阿瑟·皮姆和德克·彼得斯從紮拉爾島出發時,在土著人的小船裡看見的也是這種龜。

     這種龜類,軀體龐大,行動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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