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入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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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風順。

     哪怕用最壞的詞語也不足以來描繪這八個惡棍。

    船航行九天後,其中一個叫沃爾斯頓的人在他同夥的支持下,發動了一場叛變,殺死了船長、二副和潘菲爾德夫婦。

    他們還想陰謀奪走這條船用作奴隸貿易。

    當時奴隸貿易在南美國家一些省份繼續存在。

     隻有兩個人得以幸免于難。

    其中一個便是凱特。

    她多虧了福伯斯的求情而得救,福伯斯沒有其他人殘忍;另一個是伊文斯,“塞汶号”船上的大副,他被留下來開船。

     這場可怕的事件發生在10月7号晚。

    當時“塞汶号”離智利約200海裡。

     因以死相威脅,伊文斯被迫遵從歹徒的命令,把船駛向合恩角。

    然後穿越大西洋直抵非洲西岸。

    但幾天之後,不知什麼原因,甲闆上無緣無故起了一場大火,幾秒鐘之内,火勢變得極為兇猛,沃爾斯頓和他的同夥發現已經沒有希望保住船了,其中一個人跳出甲闆躍入水中想避免被火燒死,沒想到卻被海水淹死了。

    船上的人們不得不離開“塞汶号”,他們把一隻備用的長船放下水,朝長船裡扔了一些貯備糧和武器。

    當燃燒着的“塞汶号”沉沒的時候,備用船剛剛轉離航道。

     幸存者們面對的形勢十分嚴峻。

    他們所處的位置離最近的陸地也有200英裡。

    要是凱特和伊文斯不在船上,歹徒們和船一起沉沒,那就真叫惡有惡報呢! “塞汶号”沉沒兩天之後,一場猛烈的暴風席卷而來,把船刮到了查曼島上。

    船上的帆被撕成了一條條的碎布,船桅也被風卷走了。

    在15号晚上,船被抛到沙灘上,右舷被撞壞了。

     沃爾斯頓和他的同夥們因長時間與風雨搏鬥而弄得精疲力盡,飽受了寒冷和疲勞的折磨。

    當船撞上礁石的時候,他們差一點就會喪命。

    其中五個被一陣海浪卷進水中,不一會兒,另外兩個被抛到沙灘上,而凱特也從船的另一側抛出船外。

     那兩個人好長時間昏迷不醒,凱特也是如此。

    當她蘇醒過來時,心想沃爾斯頓與其他人早已葬身大海,因而顯得非常平靜。

    她靜靜地等待天亮,以便在這無名島上尋找援助。

    大約淩晨3點,她聽到了長船附近的腳步聲。

     當船通過礁石時,沃爾斯頓、布蘭特和洛克并沒有被擊中的海浪淹死。

    他們繞過岩石群去幫他們的同夥。

    福伯斯和皮克正與他們談着話,而伊文斯卻在百碼之外被寇普和庫克看守着。

     他們的談話内容被凱特聽得清清楚楚。

     “我們現在在哪兒?”洛克問道。

     “我不知道。

    ”沃爾斯頓老實承認說,“那又有什麼要緊!我們不能停留在這兒,我們得往前直走。

    天一亮,我們可以四處轉轉。

    ” “你有槍嗎?”福伯斯問。

     “有,還有彈藥,沒事的。

    ”沃爾斯頓從貯存室裡拿出了五條槍和幾箱彈藥。

     “還不夠,”洛克發表意見說,“在這樣一個荒郊野地。

    ” “伊文斯呢?”布蘭特問道。

     “在那邊,”沃爾斯頓告訴他,“正由寇普和庫克看着哩。

    不管他願意還是不願意,非得讓他跟我們一起走;如果他拒不答應,我就于掉他。

    ” “凱特怎麼辦?”洛克問。

     “凱特?”沃爾斯頓的意圖很明顯。

     聽了這話,凱特決定等這一群人一走就馬上逃跑。

    幾分鐘後,沃爾斯頓和他的同伴幫着福伯斯和皮克顫顫地從長船的貯存室裡搬出槍支和彈藥以及剩下的一些存糧——幾磅腌牛肉,一些煙草以及兩三瓶杜松子酒。

     他們剛一卸完東西,剛好是暴風雨最猛烈的時候,凱特就爬起來。

    是該逃跑的時候了。

    潮水不斷上漲,再過一分鐘,她就會被海水卷走。

     唐納甘、威爾科克斯、韋勃和克羅絲返回到沙灘,準備對遭船難的人盡最後義務的時候,卻發現沙灘上空無一人。

    沃爾斯頓和他的同夥已出發往東邊走了,而凱特也朝家庭湖的北部跑去。

    到達時正是16号下午。

    由于饑餓和疲勞,她早已精疲力盡了,所有能充饑維持生命的隻是一些野果。

    她沿着湖畔左岸走了整整一晚以及17号整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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