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在埃羅拉的石窟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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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約定,他們會在那裡等我們。

    ”巴勞-洛回答。

     “馬呢?” “我把它們放在離這裡有一射程遠的地方,就在從埃羅拉去波勒加米的路上。

    ” “是卡拉加尼在照料馬吧?” “是他,弟弟。

    它們被照料得很好,等我們一到就出發。

    ” “那我們這就走吧,”那納答道。

    “我們必須在天亮前趕到阿德洪塔。

    ” “到那裡以後,我們又去什麼地方呢?”巴勞-洛問,“這麼快就走不會違背你的原計劃吧?” “不會,”那納-薩伊布回答,“到那裡以後,我們去索特普拉山,那裡所有的羊腸小道,我都很熟悉,足以擺脫英國警方的追捕。

    況且到那裡以後,咱們可就是在始終對反英起義忠心耿耿的比爾人和古恩德人的地盤上。

    咱們就呆在随時可以揭竿而起的溫迪亞山區等待起義良機!” “上路吧!”巴勞-洛答道。

    “他們居然懸賞兩千鎊捉拿你!但隻有懸賞是不夠的,還必須有人敢來砍你的頭啊!” “他們永遠也得不到,”那納-薩伊布說,“哥,别浪費時間了,走吧!” 沿着與這個陰暗的地下室相連的那條狹窄的通道,巴勞-洛步履沉穩地往前走。

    到了吃掉大象屁股的裂縫口,他小心地探出頭,在黑暗中左右張望,看見四周都空無一人後,才走出去。

    接着又格外謹慎地沿着以廟宇為中心的大道走了二十餘步,确信無疑後,打了一聲口哨,示意那納路上沒人。

     不一會兒,兩兄弟就離開了這條長達半裡的人造山谷。

    鑿築在兩邊的走廊、穹頂和洞袕在幾處地方層層疊起,煞為壯觀。

    倆人繞過了那座伊斯蘭教陵墓,那裡有專為教民以及從世界各地慕埃羅拉的大名而趕來的朝聖者而修築的平房;最後,他們穿過拉烏紮村,來到連接阿德洪塔和波勒加米兩地的大路上。

     從埃羅拉到阿德洪塔有五十英裡的距離(約八十公裡);但此時的那納不再是奧蘭加巴德那位赤足逃竄的僧丐了。

    正如巴勞-洛所說,由當杜-龐特的忠臣卡拉加尼照料的三匹馬就在路上等着他們。

    這些馬被藏在離村子有千米遠的一個濃密的樹林裡。

    一匹馬給那納,另外一匹給巴勞-洛,剩下的一匹給卡拉加尼,三人很快就騎着馬朝阿德洪塔快奔而去。

    也沒人會對騎馬的僧丐感到奇怪。

    因為在印度,确實有許多乞丐騎在馬背上行乞。

     此外,在一年中的這段時間,大路上幾乎沒有什麼行人,而在朝聖季節的情況就大為不同了。

    因此那納和兩位同夥放心大膽地快速行進。

    隻偶爾停下來讓他們的馬匹稍作休息,他們也趁這短暫的時間吃點卡拉加尼放在馬鞍上的食物。

    他們盡量繞過人口稠密的地方,平房區,村莊和羅亞小鎮、小鎮上的房屋因時間的久遠而變成黑色,就如同科爾努阿伊斯和皮爾馬利兩地那些陰暗的房屋一樣,荒涼的小鎮淹沒在周圍濃密的野生樹林裡。

     一馬平川的土地上,到處散布着一簇簇茂盛的歐石南。

    但在臨近阿德洪塔時,地勢變得起伏不平。

     在距城約五百米的地方,有一些堪與埃羅拉相媲美的石窟,整體上看,或許比前者更為雄偉也更加美麗,占據了整條小山谷的一面岩壁。

     在阿德洪塔城,政府的公告應該已經張貼出來了。

    那納-薩伊布不能打城裡過,以免招來被人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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