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打不通的号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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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

    當然,西海河工程并非整個計劃的全部,還有其它的部‘門’人員在别的地方搞。

     這個計劃的主要執行者是部隊,但是根據檔案上的記錄,最早牽出這個計劃的竟然是文物部‘門’的人。

    八零年,在陝西鹹陽附近,幾個偷盜古墓的盜墓賊被當地村民抓獲,扭送到了公安機關,抓到他們的時候,古墓已經被破壞了一部分,但當時的文物部‘門’早已經隻挂個牌子,連具體的辦公地點都沒有,所以公安機關請了當地一個頗負盛名的古玩收藏家帶着人去進行搶救‘性’的挖掘。

     事情就是從這裡開始的,隻可惜後面的一些内容丢失了,我看不到,不過可以推斷出,這個看似并不起眼的小事情成為醞釀天機計劃的起因。

    從陝西鹹陽開始,這個事情一層層的上報,大概三四個月之後,一個代号為天機的工作組就臨時組建了。

    這個工作組成員的身份都大的吓人,來自各個地區,各個部‘門’,裡面甚至還有一個大軍區的副職。

     西海河工程‘交’給了部隊,但是從檔案裡也看不出執行這個計劃的真正目的,隻有相關的詳細過程。

    而且,一些非常重要的數據無影無蹤我懷疑有的數據,就連檔案裡都不能存檔,隻能‘交’給某個人過目,然後嚴密封存。

     西海河工程進行了大概六年到七年,我爸被調到西海河的時候,應該是工程進行了兩年到三年左右。

    盡管工程很浩大,但天機工作組調動資源的能力可以想象的到,成編制的工程兵部隊被拉了過去,沒有拖延哪怕半天工期。

     其實西海河工程的前幾年,隻是準備階段,真正的關鍵時刻是在它被遺棄的那一年,也就是我爸離開西海河的那一年。

    一些專家從北京直接來到西海河,進行了不為人知的考察,他們考察過程中應該得到了部分數據,但檔案裡沒有記錄這些數據。

     就是這些專家對西海河考察之後,天機計劃流産了,根據檔案上的記錄來看,并非執行不下去了,而是不願意再幹,因為考察結果上報之後,某個人做了批示,檔案上甚至還有批示的原文,我無法原封不動的複述,隻能寫出批示的大概意思。

     批示說,有些問題,不思考比思考利處多,有些東西,不動比動了好,非要硬幹,結果可能很不好,我們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正是因為這個批示,龐大的天機計劃中途擱淺了。

    雖然檔案裡很多内容不全,但是我相信,他們肯定查到了一些事情的真相,正是查出來的東西讓高層覺得驚悚,所以不敢再繼續下去。

     這份殘缺的檔案看的我一頭霧水,不過現在畢竟是在一個很陌生的地方,我沒有再細看,打算回賓館之後多看幾遍。

     我帶着兩個夥計離開了這裡,在回賓館的路上,我一直在考慮,究竟是按誰的委托去辦?雖然矛盾,但最後我還是決定了,那封郵件無名無姓,鬼知道是誰,我隻能按邝高手說的去做,把東西‘交’給他指定的人。

    反正這個事情早做完早省心。

     回到賓館之後,我就準備給對方打電話。

    拿出邝高手給的号碼,我撥了過去,但随即我就吃驚了。

    這個号碼已經儲存在我的手機裡,備注名是老爸。

     我立馬覺的頭一暈,使勁的晃腦袋,唯恐是自己的幻覺。

    但閃動的屏幕還有話筒裡傳來的對方已關機的提示音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

     我爸的電話一直沒有換過,這幾年每次打他電話,我都是從電話本裡直接撥打過去,至于他的号碼的那十一位數字到底是怎麼排列的,我真的沒什麼印象了。

    正因為這樣,邝高手給我這個号碼的時候我才沒有察覺出來。

     我又分不清楚這是必然,或是巧合,邝高手托我把東西轉‘交’的人,是我爸? 想到這裡,我馬上把目光集中在那個小鐵罐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