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黃曉麗還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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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臉求情的。

    這時候……這時候,唉,突然山洞裡傳來一陣什麼聲音,像是笛子的聲音,然後山洞自己就裂開了,接着那幫鬼蟲像瘋了一樣沖向金絲眼鏡他們,當時就死了幾個人。

    大家沒有選擇,隻好往山洞裡跳,跳下去就遭到了人的伏擊。

    當時死了好幾個人,我也被人一棒子敲在腦袋上,暈了過去……”我更加驚訝了:“那不對呀,我、我怎麼沒事?”謝教授苦笑着:“事情就邪乎在這裡……當時刀疤臉見鬼蟲過來,以為跑不掉了,想要拉着你跳崖。

    沒想到那些鬼蟲隻攻擊其他人,根本不攻擊你……後來刀疤臉拖着你進了山洞,之後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了。

    ”我使勁兒撓了撓頭,也搞不懂到底是怎麼回事。

     謝教授沉默了一會兒,說:“小白,我覺得事情可能和你有關系。

    你不覺得奇怪嗎?那些鬼蟲子為什麼偏偏守在這裡?為什麼又要驅使骷髅人去拉開鎖鍊?”我驚道:“你是說,它們是被人控制的?”謝教授歎息着:“恐怕真被我說中了,這些巨鷹、鬼蟲可能都是被什麼人控制的。

    ”我驚道:“這怎麼可能,有什麼人能控制住它們?”話剛說完,我突然想起黃七爺以前說過,金門後人都有一種特殊本事,就是可以控制蟲蟻鳥獸。

    難道說這些也是金門幹的嗎?還有,謝教授說剛才聽到了一陣神秘的笛聲,然後石洞從裡面裂開,鬼蟲開始攻擊衆人。

    我記得黃曉麗當時就是吹奏着一支古怪的笛子,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系嗎?我着急地問謝教授,那聲音到底是什麼樣的,是不是悠長的有些傷感的笛音。

    謝教授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具體是什麼樣的,就是感覺非常神秘。

     我沮喪地坐在地上,又想起一件事情,問他:“死人臉哪兒去了?怎麼剛才沒看見他?”謝教授說:“他又消失在這裡了。

    ”我說:“又一次?”謝教授沉默了一會兒,過了好久才緩緩開口:“三十年前,他也在隊伍裡,上次他也是這樣突然消失的。

    ”我一下子激動了,死人臉果然來過這裡!我又疑惑了,三十年前?!看他現在的年齡,比我大不了幾歲。

    三十年前他應該還不會走路,怎麼可能加入勘探隊? 謝教授沒有說話。

     我忍不住問他:“謝教授,你們三十年前是不是到過這裡?你們怎麼出去的?” 謝教授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歎息了一下,說:“算了,算了,都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我也不怕說出來了。

    不過你要答應我,要是這次能出去,這件事情就算是爛在肚子裡,也絕對不能說出去。

    ”我趕緊答應他,保證不說出去。

    謝教授想了想,再次開口,他說:“現在說起來,上次我們來到這裡,差不多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

    事情雖然過去了很久,但是一閉上眼,我還能回想起當年的每一個細節。

    那真是一件,唉……真是一件無法想象的事情。

    上次好不容易出去,這次又回來了,看來是回不去了……” 他顯然是動了氣,大聲咳嗽着,好不容易緩過來一口氣,接着說:“那時候,新中國還沒成立,我還在大學教書。

    有一天,來了幾個沒戴肩章的軍人,由校長陪着。

    他們找到我,讓我馬上把工作交給别人,然後參加他們的一項活動。

    那年月活動多,三天兩頭搞活動,我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也不敢問,就按照他們說的,收拾了行李,坐上了一輛軍用大篷車。

    坐了幾天幾夜,最後到了一座喇嘛廟裡,那裡有一支隊伍。

    隊伍很奇怪,有男有女,有嚴肅的軍人,也有奇裝異服的民間人士。

    大家沒有相互介紹,就讓我跟着他們,一起來了若爾蓋草原。

    若爾蓋草原的事情就是這樣,你應該也知道了。

    ”我忍不住問:“你們也是靠巨鷹進入山洞的嗎?”謝教授說:“這倒不是,他們中有高人在水裡撒了一些什麼東西,就聚集了好多魚。

    大家做了一個木筏子,跟着魚走,就發現峽谷中隐藏着一條暗河,暗河中有一些特殊的标記。

    我們跟着标記順着暗河七拐八拐,就到了大雪山。

    ” 那些高人在水裡發現的标記,應該就是死人臉所說的“水書”之類的東西。

    我又問:“你們去大雪山到底要做什麼?”謝教授卻一下子激動起來,慌忙說:“這個……這個就不能說了,這個是死都不能說的。

    ”我還不死心,反複追問,還誘惑着謝教授,說他要是說出大雪山中的事情,也許我們就能找到出去的辦法了。

    謝教授卻苦笑着說,那件事情要是說出來,才真正是怎麼也出不去了呢!這人這麼軸,我也沒了脾氣,在那兒幹坐了一會兒,又問他:“那死……金子寒呢?他開始就在那支隊伍裡嗎?”謝教授明顯愣了一下,然後用一種苦澀的嗓音說了句:“他不是我們隊伍中的人……”我一下愣了:“你不是說他也來過這裡嗎?”謝教授說:“在我們進入大雪山之前,他就已經在那兒了。

    我們在大雪山裡遇到了危險,死傷慘重。

    他突然出現,救了我們……” “啊?!”我一下子站了起來,吃驚得說不出話來。

    三十年前,在謝教授他們進入大雪山之前,死人臉竟然就已經在大雪山中了。

    這怎麼可能呢?!難道他真像我父親所說的,是一個從深淵大鼎中出來的怪物?!謝教授也苦笑着:“不敢相信吧?其實我也不敢相信,但是事情确實就這樣……更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麼多年了,他竟然還是那個樣子,一點兒也沒變……”我猶豫地問:“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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