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再起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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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三叉路口外,還有一個dì方可以,那便是塘口,由于考慮到塘口的風大,且有些陰冷,再加上寒冬季節,夜晚比jiào寒冷,所以朱晨逸選擇了距離村子不遠的三叉路口。

     到了三叉路口後,原本挂在天空略顯慘白的月亮,竟然躲進了雲層,透出絲絲的光芒,顯得格外的冷清。

    再加上提着這麼多東西,特别是那些紙衣服、紙房子等死人用的物品,令現場的氣氛越發的詭異了起來。

     所有的村民,大氣不敢喘息一下,即便心跳的厲害,依舊是沒有人說話,甚至連動都不敢動一下,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朱晨逸的身上。

    年紀大的露出緊張的表情,年紀輕的小夥子,則是既xīng奮,又害怕,xīng奮的是可以看daò平日裡jiē觸不到的東西,害怕的是gǎn覺很恐怖。

     看着略顯害怕的村民們,朱晨逸淡然一笑,溜達了一圈之後,找了一塊靠近路邊的草地,令村民們将燒熟的祭品擺放在地上。

    擺東西也十分講究,面朝南,背朝北,前面擺放三個酒杯,然後是米飯和雞蛋,最後是将雞、豬肉,魚等貢品,按照三三擺列的方式,擺放在地上。

     待村民将東西擺放完畢後,朱晨逸拿起酒瓶,将蓋子掀開,慢慢的望杯中倒酒,一邊倒口中一邊念叨咒語。

     三杯酒倒滿之後,他将酒瓶平放于地面,然後拿起放置在一旁的筷子橫放于一個空碟子上,筷箭朝南,筷大頭朝北。

     這叫宴請六道群靈,意思和社會上請客賠禮道歉差不多。

    隻不過對象不同,一個是人,一個是鬼。

     貢品擺完之後,便是燃燒紙錢和紙衣服,紙房子,布鞋,蓑衣等東西。

    為了避免小夥子們陽氣不足,朱晨逸親自點燃了紙房子、紙衣服等東西。

     等這些東西一燃燒起來,他再取出黃表紙點燃,放置在距離酒杯一尺zuǒ右的前方燒盡。

     燒這些東西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花錢消災,祈求原諒,和上面宴請六道群靈是一個道理。

    不過,這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這一切做完便是燃放鞭炮,在噼裡啪啦的鞭炮聲中,張三的媳婦和兒子當即跪了下來,重重的磕了幾個頭。

     磕頭是為了謝罪,也是為了祈求原諒的一種方式。

    待張三的媳婦和兒子起身後,朱晨逸簡單的說了一些收場的話,便帶着村民返回了村子。

     整個作法過程簡單,看似并沒有什麼,也沒有出現什麼鬼之類的東西,但并不影響朱晨逸在村民們心中的偉大形象。

     神鬼之說,向來有之,但見之少之又少,更何況,他們是些普通的村夫。

    是以,在場的所有人一緻認為朱晨逸是位高人,并且堅定不移的相信張三不久便會轉危為安。

    畢竟,前頭有朱晨逸将張三救過來的先例。

     可喜的是到了村子,進入了張三的卧室,發現張三臉上的戾氣褪去,恢複了一絲紅潤,就連嘴角的口水也不在流淌了,雖未轉醒,但明眼人一瞅,便zhī道他已無大礙,恢複隻不過是時jiān的問題。

     村民們一見張三恢複這麼快,更是大喜過望。

    當即便開始忙活了起來,殺雞的、洗菜的,刷鍋造飯的忙的不亦樂乎。

     雖然時至夜晚,但,為了表示對朱晨逸的感謝,張三的親戚,不,應該說全村的村民,用他們最為普通的方式表達感謝:辦酒席,湊份子。

     湊份子弄錢,他們zhī道朱晨逸不要,所以隻得用請吃飯的方式來表示感謝。

     全村的男女老少,齊齊上陣,扛桌子的,搬闆凳的,端菜的,擡酒的,那是弄的雞飛狗跳,好不熱鬧。

     半個時辰zuǒ右,酒菜準備妥當,朱晨逸和劉松被請上了主位,由村裡年齡長,輩分高,威望重的老者作陪。

     待衆人坐定之後,老人捧起大碗舉過頭頂,虔誠的說道:"多謝先生救治張三,為村裡除去一大隐患,老朽帶表合村村民敬先生一杯。

    "說話間,他将酒遞到這朱晨逸的面前。

     酒文化源遠流長,特别是在農村,喝酒更講究,向老者這樣舉過頭頂的酒,客人必須是一口将其喝完,才能符合當地的風俗習慣。

    朱晨逸雖不太會喝酒,但面對這樣的酒,他不得不喝。

    一來,惡了雙方guān系,二來,辜負了鄉親們的一片美意。

     當下,他深吸一口氣,将大碗接了過來,送到嘴邊,正欲一口氣灌下去。

    忽然間,從房間内傳來一聲怒吼:"我要殺了你!" 聲音兇狠,且戾氣十足,令人聽之頓覺毛骨悚然,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這聲音的來源,正是躺在裡邊房間的:張三。

     張三的吼聲過後,又從房間内傳來一個婦人恐懼的叫聲:"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