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好船,飛雲号!

關燈
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船,船長正伏在船欄上眺望。

    在悉尼,他們見過這位船長。

    在那兒,他們租下了這條船,還有這位特德·墨菲船長以及他船上僅有的兩名船員。

     特德船長和藹可親,他那剛強的臉被熱帶的陽光曬得黝黑。

    這張臉經曆過許多風風雨雨,笑起來滿臉皺紋。

     飛雲号是特德船長自己的船,但在租約有效期間,它屬于亨特兄弟,兄弟倆都為它而感到驕傲。

    從第一斜桅到尾舵,這船總長24.5米,船最寬處是9米。

    船上裝有一部備用發動機,但船的動力主要來自它那優美地張着的風帆,隻有在礁石之間迂回行駛時才用得着發動機。

    順風的時候,這些風帆能使船速達到每小時17裡。

    以前,它一直是比賽用的快艇,曾經好幾次獲得一年一度的賽艇優勝杯。

     哈爾定做了标本箱,現在,船長告訴他标本箱已經造好,請他放心——造好的兩個大箱是裝大魚的,幾個小箱用來分裝那些可能會互相殘殺的家夥。

    所有标本箱都安上了蓋子,天氣晴朗時,蓋子可以打開,氣候惡劣時,可以把它們關緊,以免魚和水潑濺出來。

     船長幹得好,哈爾向他表示祝賀,然後發動“吉普”下潛。

    羅傑在撫摸自己的右肩。

     “夥計,怎麼啦?”哈爾問。

     “沒什麼。

    ”羅傑說。

     “如果你說沒什麼,那就是有點兒不适了。

    你的肩膀痛,對吧?咱們再往深處潛。

    ” 當深度計顯示60米左右時,羅傑松了口氣兒,“不痛了。

    ”他說。

     “好,”哈爾說,“這隻是氣栓病的先兆,它正好給我們敲響警鐘,我們不能冒險去遊上遊下。

    ” “那到我們最後要回上面去時可怎麼辦呢?” “到我們打算永遠離開這地方時,我們得慢慢地上浮,以便有足夠的時間來排出肺裡的氮氣。

    真正的氣栓病會使人終生癱瘓。

    還記得我們在夏威夷群島見過的那個可憐的坐輪椅的家夥嗎?為了得到在極深的深海裡才找得到的黑珊瑚,他從拉海那海岸潛下深海。

    那是四十年前的事兒了,打那以後,他就一直坐輪椅了。

    他還算是幸運的,還有一些想采黑珊瑚的人一露出水面就死了。

    ” 海豚忠實地跟随他們下潛。

    把他們的玻璃甲蟲停放在車庫以後,兄弟倆爬進小屋。

    “酒瓶”從洞口把頭伸上去跟他們聊天。

     “又下來了,真好啊!”羅傑說,“夥計,上頭真熱,不是嗎?準有100度①。

    ”他看了看牆上的溫度計,“這兒才75度。

    ” “是呀,”哈爾說,“海底下面的氣候确實比上頭好,好處可多了。

    
0.05736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