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金釘陣力鬥衆番僧

關燈
腕一翻,練子錘疾如流星,直向懸空而下的天仇打去。

     這邊場裡“雙奇”二老,雖然是遍曆風風雨雨大場面的武林俠隐,見“金釘陣”上的天仇,竟自露破綻,招個挨打,不由暗暗驚住。

     翠竹書生方瑜,目注“金釘陣”,卻是含笑已有所悟。

     佳蕙朝奕琮輕輕撞了一下,含笑道:“琮哥,快看,仇哥這一式多漂亮!” 奕琮兩眼直直看去,卻有跟“雙奇”二老同樣的想法,天仇已胸有成竹,就在挫身縱起之際,已把那把“湛玉寶劍”,橫腰而執。

     一見摩雲練子錘,如電閃到,立即橫劍朝準錘頭一削……天仇這把“湛玉寶劍”,乃是稀世珍物“精金鋼母”所煉鑄成的。

     練子錘破風襲到,一響“喳”的裂鐵聲,已迎刃而斷。

     那一柄金瓜錘,帶着尺多長的一段斷鍊,星飛電掣,“嘶”的掠風聲中,宛若半空射下一抹金虹,直向台階下的儀仗僧那裡打去。

     若有人挨上這一下,那準是腦袋砸碎。

     幸虧戈瑪拉寺裡的番僧,誰都有些武技,是以忙不疊閃向一邊。

     練子錘打下台階,“砰”響結實聲,把璞玉砌成的石級,打碎了大塊。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際,天仇劍走身前,淩空而瀉,一個“玄鳥劃沙”之招,劍尖直指而下。

     摩雲雙錘已去其一,就在心慌意亂刹那,還未吐出一個“喲”聲,劍尖穿胸而過。

     這是胡家兄妹倆娘梅玉芬,告訴二小,“金刀換掌”、“羅漢束香”的功夫。

     天仇淩空電掣而下,如果落在釘陣上,即使不死,也要落個重傷。

     他想到娘當年告訴自己的要訣……身形臨将沾上“金釘陣”時,單腳向摩雲大師身上一撐。

     就在這足尖一撐,一點的勁道之下,一個“乳燕回巢”之式,身形已飛出“金釘陣”,輕飄飄的落到地上。

     翠竹書生方瑜,對梅玉芬昔年曾傳授二小“金刀換掌”、“羅漢束香”功夫之事,尚不知道。

     可是胡家兄妹二人,前後勝了兩場,心頭這份高興,卻也無法形容。

     烈火星君韋涓,拍拍天仇肩膀,道:“仇兒,不錯……龍種虎子,真不愧是昔年‘莫幹劍客’胡玉琦的後人。

    ” 松雲這一邊,如此一來,戈瑪拉七煞一死一傷,至于萬真大師,在戈瑪拉寺衆人來說,雖然已喪命“雙奇”之手,他們卻認為是生死未蔔。

     另外一個凡淨大師,負傷未愈。

     眼前隻有華風、一弘、萍飄三煞,可以應戰出場對付敵人。

     “瀚海羅漢”松雲,自馳騁大漠草原,揚威康藏諸地以來,哪曾吃過這樣大的虧。

     他在惱羞成怒之下,一撩僧衣,準備親自上陣,與“胖瘦雙奇”一戰。

     這時已惱了旁邊的“銀谷頭陀”知機番僧,兩臂一提,“刷”掠風聲中,宛若一隻碩大無比的怪鳥,振翅而起。

     輕飄飄足微頓處,已上“金釘陣”。

     這邊奕琮正要挫身上“金釘陣”時,翠竹書生方瑜,出聲喝止道:“琮兒,慢着,且讓瑜叔前去應付!” 方瑜發現對方出陣這頭陀,有此輕功絕技,顯然是項尖兒高手人物,生怕奕琮出陣會吃虧,就把他阻止下來。

     方瑜身形微挫,兩腳一頓,就像一縷輕煙似的,已上了“金釘陣”。

     他與知機僧遙遙相對,抱拳一禮道:“在下方瑜,師承中土黃葉老人,方某不才,想在大師面前,讨教一下西藏武技,希不吝賜教!” 知機僧見方瑜年在四旬左右,文質彬彬,一派書生之色,卻是眼蘊光芒,炯炯有神,知道是一位不露真相的中土武林高手。

     他發現方瑜飄落“金釘陣”刹那,有如一團棉絮,輕快至極,也就稽首一禮,道:“貧衲‘銀谷頭陀’知機,正要承讓!” 知機僧話落到此,卻是出手不留情,雙掌一提,身形微挫,一式“金龍探瓜”,直向翠竹書生方瑜“華蓋穴”劈到。

     方瑜雖在知機跟前,自認師承黃葉老人,其實他有兩個師父…… 另一位恩師,乃是湘西蒲雲山,入“陸地神仙”之境的一位超凡入聖的隐士“梵谷上人”。

     是以方瑜對武學上各門各派,拳、掌,刀,劍的武家淵源,都有點清楚。

     他發現對方,才一開步,一股無形掌勁已飄然襲到,不但威猛無倫,且令人毛發根豎,知道這是内家精英絕技“子午悶心掌”。

     翠竹書生方瑜,此時此地遇上此“銀谷頭陀”知機,已不敢稍有疏忽。

     他不敢以竹骨紙扇迎敵,而是施展昔年梵谷上人所傳,曆年來遊俠江湖從未使用過的“天遁掌”出手。

    
0.05136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