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金環利招數更離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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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子午悶心掌”,乃是内家精華絕技,憑丹田罡氣進入掌心,隻遙對敵人,掌心向外一振,罡氣立即由掌心發出,勁力攏圍一丈之内。

     敵人如被襲着,當時隻覺得打了個寒噤,渾身冒出一層寒意,其實體内肺腑筋絡,已完全震傷子不過午,午不過子,一周天時辰内,立即吐血身亡。

     “銀谷頭陀”知機才一照面,迅雷不及掩耳下,使用“子午悶心掌”絕技,來對付方瑜。

     雖眼前在“金釘陣”上,雙足提氣,所發出的罡力,未免減弱了少許。

    可是雙方相隔僅在六、七尺之内,仍可将敵人置于死地。

     翠竹書生方瑜顯然是個行家,立即運起丹田一股真力,身形往下一縮,掌風襲來,如中鐵石,他一絲未見受傷,隻是足下馬步,略略一晃。

     知機番僧估不到敵人竟有這等渾雄無匹的内家功力,不由暗暗一驚。

     就在這短暫刹那間,方瑜的右掌,電光石火似的向上一穿,“天遁掌”出手,扣向對方脈門。

     這是方瑜昔年由梵谷上人所傳,“天遁掌”的其中一絕,稱作“牽緣手”,如果番僧知機一給“按”上,這左邊身體立即交給對方,非跌下不可。

     顯然銀谷頭陀知機,亦非弱者,左手猛然一揚,右手二指骈列如戟,一記“卧龍探珠”之式,也向方瑜的“脈門穴”剁去……這是以攻應攻,“圍魏救趙”之計。

     方瑜果然抽身讓步,腳下一換步,一個“老君坐洞”身法,勁風過處,由知機左肩旁,直掠過去。

     兩人相隔一丈以外,番僧知機才始把自己從險境中,救了回來。

     名家交手三五回合,就知道對方功夫的火候深淺。

     銀谷頭陀知機,發現這方巾儒衫,一付書生打扮的,方瑜果然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方瑜也有同樣的想法……知機番僧在大漠草原久負盛譽,一身功夫也着實不錯。

     兩人二次身形迫近,知機僧一式“白猿搞果”,戟指遽向方瑜面門,一晃一點。

     他掌指才始發出,突然把身形一撤,一股旋風似的,那襲大紅僧袍呼呼生風,又是一探左臂,暗蘊“子午悶心掌”勁道:直向對方小腹下擊來。

     方瑜早已有了防備,一見敵人轉身,猛把身軀一刹,右腳腳尖點着金釘,一旋一拔,一個“九離蓮台”之式,扶搖騰起四尺。

     銀谷頭陀知機,掌指撈了個空。

     方瑜一探身,反向知機的右臂猛戳過去,左手三指成了“鐵掃帚”之式,直點對方“曲池穴”。

     知機僧倏然一驚,急把肩頭一塌,右臂一揚,以“金鐘罩”功力,貫布胸口,迎着方瑜左手疾點而出的三指撞去。

     他打算運用自己橫練氣功“金鐘罩”的力量,把方瑜的腕骨震斷。

     知機僧用此一絕,知這對方縱然不死,也要落個殘廢。

     誰知番僧這一來,反給方瑜一個良好的機會。

     方瑜見他自恃“金鐘罩”橫練氣功,前來抵禦自己三指,于是将計就計向前一送……才一沾着對方胸前僧衣,立即驚電遊走似的縮了回來。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際,方瑜右手用“大力千斤掌”功力,由下面上,襲雷似的襲上,“砰”的聲中,打個正着。

     方瑜這一掌力大無窮,而又出于知機意料之外,這番僧整個身體,像斷線紙鸢似的,翻出兩丈之外。

     番僧雖有一身“金鐘罩”本領,也給打得渾身麻木,身子直向台階上落去。

     在方瑜想來,以自己這記“大力千斤掌”下,番僧知機即使不死,也要摔個重傷。

     可是那銀谷頭陀知機,卻真不含糊……身形撲向地上,卻是一個無頭跟頭,立即騰起,而且地上像有彈簧似的。

    “刷”的一聲,又自台階飛到“金釘陣”來,仍然沒事似的。

     翠竹書生方瑜看到這一幕時,不由暗暗驚住。

     銀谷頭陀知機猛然大笑,道:“估不到尊駕有如此本領,佩服,佩服!貧衲方才一時疏忽大意,在拳腳上輸了一着,現在不便再抄舊文章,就在兵刃上比個高下如何?” 話落,一掀僧袍,“铿锵”一聲,取出一對海碗大小,精光耀目的金環來,向方瑜面前一晃,身形又複站立下來。

     方瑜一看番僧知機手上這對金環,知道非同小可……番僧手中金環,比起“青鋼五行圈”、“乾坤日月輪”等同類眼前,雙方兩邊的人,都注意到翠竹書生,和他那把“昆吾寶劍”上。

     尤其“瀚海羅漢”松雲。

     他經派出的“雪山派”中人探聽所得,已知道此翠竹書生方瑜跟當時死在自己銅钹暗器梅玉芬所留下的一雙遺子,是何種淵源關系。

     可是,不知此人身懷之學如何? 銀谷頭陀知機方才比拳腳時,輸了一陣,現在要在兵器上,挽轉自己的面子……大吼一聲,身形暴遞,旋風似的撲到方瑜面前。

     右手金環平推,左手金環一遞,虛實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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