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魂斷紅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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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胡思亂想……” 一個丫環走上來,輕聲道;“少莊主,飯菜已經弄好,請少莊主及老爺子下去用飯!” 熊雄揮揮手,道:“大人及端木兄請下樓用飯!”一行四人魚貫下樓。

     到了樓下,端木盛突然:“熊兄,舍妹的靈位設在哪裡?待小弟先去拜祭一下!” 熊雄臉上現出一片悲慘之色,輕聲道:“多謝端木兄深情,待小弟帶路!” 随即推開右首那間房子,回頭道:“請楚大叔叫人取香燭來!” 端木盛入内,心頭随即一沉。

     房裡鮮紅的梁柱窗棂,都已蓋上雪白的麻布,中間設了個靈堂,還挂上了一張紫玉霜的肖像了。

     肖像上的紫玉霜笑靥如花,一副無憂無慮的神情,如今伊人已逝,誰又能想像得到伊人乃懸梁自盡了? 端木盛點上香燭,又端端正正拜了三拜,這才點燃一束金紙。

     煙霧袅袅中,紫玉霜好像自牆上飛了出來,對端木盛道: “表哥,你一定要替我報仇!” 端木盛黯然一驚,脫口呼道:“表妹,我一定要把事情調查清楚,假如你是受人所害,表哥一定替你報仇!安息吧!” 紫超忙道:“盛兒,起來吧,我們去吃飯!” 熊雄臉色陰沉,不知他心中想着什麼事。

     端木盛再望了牆上一眼;畫紙中的紫玉霜似乎笑得更加歡悅,他暗暗歎息一聲,問道:“熊兄,這房本是誰住的?” “這是客房。

    不過能住這客房的都是大有身份的人!” “怎地不見令尊?” 熊雄喟然道:“熊家代代都是坐不定的人,家父遠遊尚未歸,拙荊的事,他諒必也還不知道的!” 端木盛點點頭,走出小樓,才蓦然覺得原來天色已暗,丫頭提燈在前面引路。

     飯後,紫超及熊雄極力留端木盛留宿一宵,端木盛欣然答應。

     廳上幾人都因紫玉霜之死,以緻氣氛十分凝重。

     端木盛忽道:“熊兄,在下想在莊中走走,不知方便否?” “端木兄之求,小弟豈敢拒絕。

    ”熊雄道:“楚大叔,你帶端木兄到莊内四處走走!” 端木盛抱拳向紫超及熊雄告别,随楚管家之後而行。

     青竹山莊房舍不多,不過,占地卻頗廣,竹叢樹木密布,真的有山莊之風味。

     紅花小樓三十丈之外,才有一排平房,這些平房建得頗為古樸。

     端木盛問道:“這些房舍可是莊中之下人所居之所?” “正是,右首那邊也還有一些。

    ” “大叔在莊中已有多久?” 楚管家笑道:“敝人一出生便在莊中,我家已三代在熊家任管家了!” “哦,楚家跟熊家是世交?” 楚管家沉吟了一下才道:“也可以如此說。

    不過,熊家數次有恩于楚家,故此祖先便把敝人這一房撥入熊家為仆!” “原來如此,請問貴莊有多少人?” “敝莊上下不過三十餘人而已。

    ” “哦?但貴莊名頭在湘境卻是極大,此點倒令在下意料不到!” 楚管家傲然而道:“敝莊是以仁義見稱武林,有朋友求着敝莊,敝莊力所能及則從未曾使人失望,曆代莊主莫不是被江湖上的朋友目為肝膽照人的好漢!” 表妹嫁到貴莊已有多久?” “五年左右了,可惜未為少莊主留個後!” 說着已走到右首那端,那裡的一排竹舍形式跟左首的一模一樣。

    端木盛突然問道:“聞說熊雄排行第二,不知令大少爺何在?因何不見?” “敝大少爺天年不永,已過世七八年了!” “熊家的人丁不多!”端木盛擡頭一望夜空,滿天星月十分燦爛,初秋夜來頗有點涼意。

    “多謝管家,我們回去吧!” 這一夜,端木盛跟紫超聯席夜談,直至天已微亮,才盤膝練了一會功。

     不久,丫環小青捧了兩盤水人來。

    “請老爺子洗個臉!” 端木盛心頭一動,輕聲問道:“請問姑娘芳名?” “小婢小青,公子有何指教?” “不敢。

    在下想請問一下,舍表妹入柩時是你替她淨身的?” “是,小婢一向服侍少夫人起居。

    ” “發現了什麼?唔——” 小青身子一顫,澀聲道:“小婢不知公子所指何事……” “可曾在舍表妹身上發現什麼異常之處?”。

     “這個……少爺沒有告訴公子?” “我想親耳聽你說一遍。

    ”端木盛雙目炯炯地瞪在她臉上。

     ‘少夫人下身很,很……小婢不懂形容,總之是不幹淨……”小青把頭低下。

     “真的?” 小青擡起螓首,一雙大跟睛黑白分明,正容地道:“小婢豈敢胡說,保況是發生在少夫人身上的!” 紫超吸了一口氣,道:“盛兒,不要多問了!” “請問姑娘在熊家已有多久?” “小婢的父母都是在敝莊長大的,小婢也是自小便長于此。

    ” 端木盛又問了一句:“請問令少爺及少夫人的感情如何?” “少爺經常外出,但小婢也未曾聽見他們發生過任何口角!公子問這些做什麼?” 端木盛想了一下,覺得再沒什麼好問,便揮揮手道:“姑娘請便,不過請勿把在下這些話告訴令上,以免引來誤會!” “婢子省得!”小青行了一禮出去。

     吃了早餐,端木盛便向熊雄告辭。

     熊雄道:“端木兄假如查到任何疑點,請告訴小弟,敝莊随時歡迎端木兄弟光臨!” “一定一定,端木某就此告辭!” “請問端木兄去何處?” “在下要趕往廬山向敝上覆命!” “小弟不送了!”熊雄回頭道:“楚大俠,請你把馬牽來給端木公子。

    ” 紫超突然道:“賢婿,親家既然至今尚未至,我也不再等了,趁盛兒要去廬山便跟他同道走好了。

    ” “大人何不再多住幾天?” “唉,睹物傷情,我是再也住不下去了!” “如此待小婿送大人一程!” “不必了,有盛兒作伴!唉,賢婿請勿胡思亂想,我相信玉霜是個冰清玉潔的孩子,她絕不會做出任何對不住賢婿的事,假如有什麼……那也可能隻是屈服于暴力之下,唉,如今人既已逝了,我也不欲多言,他日若路過,也請到舍下盤桓幾天!” “您言重了,即使他日小婿另娶或者是玉霜她……小婿對您也乃執翁婿之禮!” 紫超苦笑了一聲。

     “令尊面前請代我向他緻意!盛兒,我們上馬吧!” 紫超跟端木盛兩人速馳而行,雖然心頭都十分沉重,但總比單獨而行熱鬧。

    走了幾天,天氣漸涼,倒更好走路。

     紫超家居都昌,恰在廬山東南,倒也不必分開。

     這天剛入了贛境,突見路上頗多乞丐,瞧這些乞丐都是身手俐落,眼神充足,諒必是丐幫的弟子。

     紫超及端木盛心中都是暗暗詫異,便截住了一個小乞丐,問道:“這位兄弟請了,請問這兩天為何路上都有貴幫弟子走動,是否貴幫發生了什麼事?” 那個乞丐年紀雖小,長得卻頗精靈,一雙黑白分明的睛珠子轉了一下,反問道:“請問兩位如何稱呼?” 紫超道:“老朽都昌紫超!” “哦,原來是‘金刀大俠’紫老爺子,失敬失敬!”那小乞丐連忙向他行了一禮,“八月初一是敝幫贛境弟子授職大典,故此這幾天弟兄們都趕去南昌。

    ” “大典在南昌舉行?請問貴幫長老銅腳神丐是否會去?”端木盛心頭一動,脫口問了一句。

     “是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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