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魂斷紅樓

關燈
夫偷漢的證據嗎!” “說不得是你自己幹的,卻來污辱旁人!” “笑話!假如是熊某幹的,難道會不知道!”熊雄恨恨地道: “可惜。

    熊某是在玉霜死後的第三天才回家的!” “但,這件事我可沒有親眼看見,隻是你說的!”紫超歎了一口氣:“這件事無論是真的還是假的都好,傳出去對我們終究都不好聽……唉,霜兒既然已死,你又何必……” 熊雄哼了一聲,悻悻然地坐下來,道:“楚大叔,你把事情告訴姓端木的!” 那個管家模樣的中年漢忙道:“少夫人那天回來之時已是掌燈時分,她隻吃了一點東西便吩咐丫環小青送一盆熱水上樓,不久小青去拍門,房裡沒有反應,她以為少夫人倦極睡去,便也沒在意。

     直至次日,日上三竿還不見少夫人下來,小青這才着急大力拍門,仍沒有反應,她跑來告訴在下,在下也是十分慌張,幸而當時有丐幫的銅腳神丐在場,他也覺得詫異,于是便把房.門撞破卻發現少夫人早已懸梁自盡!” 端木盛忙道:“當時你們有否進行調查?” “調查什麼?”楚管家一怔,脫口而問。

     “說不得她是讓人殺死,然後再把她的屍體懸挂上橫梁!” 端木盛冷冷地道:“舍表妹一月前既然約在下來此,又怎會無端端生了厭世之念!” 熊雄冷哼了一聲:“楚大叔,你再告訴他!” “房内所有的窗戶都讓人自内下了闩,又全都完整無缺,這分明是自殺,還有沒有好調查的呢?” “也許殺手把她殺了,再布下疑陣,最後……” “最後他又如何離開?又把窗戶及房門上闩?”熊雄冷笑一聲,“虧你還是個吃公飯的人!” 端木盛臉上一熱,半晌才說道:“也許房内有地道的或者兇手自屋頂離開也未定!” “很好,熊某也希望她不是自盡!楚大叔,煩你帶他去紅花小樓看看!”熊雄道:“嶽父大人,我們就陪他走一趟吧!” 紫超精神一振,點頭起身。

     “盛兒,等下希望你仔細瞧瞧!” “這個自然!” 廳堂之後是一座花園,沒有假山,也沒有小橋流水,但樹木疏有緻,花香撲鼻,石闆小徑看來渾然天成,另有一番風味。

     過了花園,便是一座兩層高的小樓。

    小樓像火一般紅,紅磚紅柱紅瓦,如同入了火場。

     入口一張牌匾刻着八個大金字:紅花小樓妙絕乾坤! 小樓并不大,樓下一個小廳,兩側各有一個寝室。

    引人注目的是四條粗大的紅柱,上面雕着龍鳳的圖案, 這座小樓跟外面的風格大異奇趣,外面樸實古雅,這裡鮮豔豪華。

     楚管家自中間那道木樓梯走上去,端木盛緊緊随在他後面上樓。

     樓上的建築形式跟下面一樣,中間一座小廳,擺設茶幾張桌椅,兩旁各有一個房間。

     楚管家推開右首那間房的門。

    “請進!這就是敝莊少夫人生前的寝室!這副門是新近安裝上去的,端木捕頭諒必看得出來!” 端木盛随即走入房内。

    這間寝室頗大,放着的一張雕花大床,梳妝台、桌椅、衣櫃、窗棂、梁柱無一不刻意求工。

     端木盛目光落在窗上! 窗格上都有橫闩,擡頭望屋頂,果亦完整無缺,牆角露出大半條柱子了,另一小半是嵌在牆中。

     看來紫玉霜自殺的成份是絕對肯定的了,但他仍不死心,伸手在牆壁及地闆上敲打起來。

     “這是二樓,難道也有地道?”楚管家冷冷地問。

     “難說!”端木盛手仍不停,“說不得地上有活闆,可自樓下爬上來!” 熊雄冷冷地道:“樓下的那房間當夜住的是銅腳神丐獨孤明!别人熊某還敢懷疑他,獨孤明一生嫉惡如仇,難道你連他不能相信?何況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麼活闆地道!” 端木盛不吭一聲,推開窗格,放眼望出去,樓後是一叢叢高逾小樓的竹林,這些竹又濃又密長得十分挺直粗壯。

     竹林看似天然而生,但卻毫無紊亂之感。

     遠處便是雪峰山,山脊上似乎建了不少竹舍。

     端木盛右手在窗台上一按,身子如蝙蝠般竄上屋頂。

     人字形的屋頂,鮮紅色的瓦磚在夕陽下更似熊熊的烈火。

    端木盛走了一匝,并沒有發現任何異狀,隻好重新翻入房内。

     熊雄斜睨他一眼,冷笑一聲道:“如何?” 端木盛心頭一動,蓦地泛起一絲疑念,不過卻沒有說出來。

    他輕哼一聲,又飛上屋梁查看。

     熊雄哈哈大笑道:“難道橫梁也有活闆地道?” 端木盛飛身躍下,怒道:“難道你希望你妻子是自盡?” 熊雄一怔,反問:“難道我希望她讓人殺死?” 端木盛沉氣道:“理應如此!” “放屁!這有什麼道理?” “你希望她背夫偷漢?假如她讓人殺死,則有可能隻是屈服于武力之下!” 熊雄又是一怔,半晌才怒道:“這件事正要問你!她以前一向都很守婦道,就是跟你見了面之後,回來才發生了這一回事!” 端木盛臉色一闆,沉聲道:“熊兄,我再鄭重聲明一次,我跟玉霜絕對沒有苛且之事,那天我跟她偶然見面,為時也隻不過小半柱香的時間,因為我公事在身,需要立即趕去衡陽辦事,熊兄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到衡陽調查一下!” “哼,半柱香的時間已可以做出很多出人意料的事了!” 端木盛臉色更難看。

    “你必須清楚一件事,我跟玉霜已經十年未曾見面……” “哼,舊情複熾嘛……” 紫超怒喝一聲:“雄兒,你的話越說越不成樣子了!盛兒的為人我知之甚詳,他決不會是個這樣的人!” 端木盛接道:“端木某假使做出這等事來,即使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再登門求見!” 熊雄一呆,半晌才道:“這……好,熊某暫且相信你,不過這件事你一定要替我守秘,免得……” 紫超亦道:“盛兒,這件事我也要求你……” 端木盛忙道:“這個自然,别說玉霜是晚輩的表妹,就算别人晚輩也不會胡謅,何況晚輩也絕不相信玉霜會做出這種事來!” 熊雄突然問道:“端木兄,請問玉霜跟你談了些什麼?嗯,在下的意思是說她的話是否有異或者有厭世之情?” 端木盛歎道:“在下跟她交談前後絕不超過十句,而且我們還打了一架,後來還是她認出了我,她隻告訴在下說她已許配與熊兄,并詢問在下是否經已成家而已!在下因為要趕着南下衡陽,未暇跟她多談,故此她才邀在下回程路過時到貴莊小坐片刻!” 熊雄想了一會,擡頭問道:“隻是這些?她沒有說些厭世的話?” “沒有,”端木盛搖搖頭,“不過,她眉宇間似乎有幾絲憂郁之色,心情似乎不甚開朗!” “我也有這個感覺,小女回家半月,雖然跟我有說有笑,但我總覺得她似乎有心事!” 熊雄頹喪地道:“這可能是小婿整天在外閑蕩,冷落了她,唉!早知如此……” “賢婿不必自責過深,男兒大丈夫,志在四方,豈能整天窩在家中?”紫超眼角禽淚地道:“這是玉霜她自個不長進,看不開……” “但,但她身上……”熊雄忽地大叫一聲,“莫非事情是發生在端木兄跟拙荊離開後的一日一夜間?” 端木盛脫口道:“這是大有可能!我們可循此線索尋找下去,說不定能找出真相來!” 熊雄沮喪地道:“事隔已一月,尚能有什麼線索?小弟
0.10966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