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最古老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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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無瑕的胴體。

     野獸般的叮哨兄弟看見傅紅雪時,傅紅雪已弩箭般的竄過去,漆黑如死亡的刀己揮出。

     這是絕對緻命的一擊,憤怒使得傅紅雪使出了全力,直到叮哈兄弟忽然像隻空麻袋般倒下去時,他的憤怒猶未平息。

     叮哨兄弟一人早已氣絕,一人卻掙着最後一口氣,對着傅紅雪擠出了一絲很難看的笑容,然後用仿佛來自地獄般的聲音說道:“你會後悔的!” 後悔? 後悔什麼? 傅紅雪這一生從不後悔。

     他用力地将叮當兄弟抛出去,用力地關上了門。

     木門是關着的,窗子卻是開着的,因為屋子裡充滿了酒氣。

     不是“燒刀子”那種辛辣的氣味,卻有點像是胭脂的味道。

     風鈴還是躺在那張鋪着獸皮的木床上,她是赤裸的。

     也整個人都已完全虛脫,眼自上翻,嘴裡流着白沫,全身每一根肌肉都在不停地抽搐顫抖,緞子般光滑柔軟的皮膚每一寸都起了顫栗。

     她不是翠濃,不是傅紅雪的女人,也不是他的朋友,她是來報仇的人。

     可是看見她這樣子,傅紅雪的心也同樣在刺痛。

     在這一瞬間,他忘了她是女人,忘了她是赤裸的。

     在這一瞬間,在傅紅雪的心目中,她隻不過是個受盡摧殘折磨的可憐人。

     一盆水,一條毛巾。

     傅紅雪用毛巾溫水,輕拭她的臉,輕拭她的嘴角的白沫,輕拭她眼尾的淚痕。

     就在這時候,她喉嚨裡忽然發出種奇異而銷魂的呻吟,她的身子也開始扭動,纖細的腰在扭動,修長結實的腿也開始扭動。

     ——能忍受這種扭動的男人絕對不多,幸好傅紅雪是少數幾個人中的一個。

     他盡量不去看她,他準備找樣東西蓋住她的身子時,她忽然伸出了手,将傅紅雪緊緊地抱住。

     她抱得好緊,就像是一個快要淹死的人抱住了一塊浮木。

     傅紅雪不忍用力去推她,卻又不能不推開她。

     他伸手去推,卻又立刻縮回了手。

     ——如果你也會在這種情況下去推過一個女人,那麼你就會知道他為什麼要縮回手了。

     因為女人身上不能被男人推的地方雖然不多,但在這種情況下,你去推的一定是這種地方。

     風鈴的身于是滾燙,她的心跳得好快好快好快。

     她的呼吸中也帶着那種像胭脂的酒氣,一口口呼吸都傳入了傅紅雪的呼吸裡。

     傅紅雪忽然明白了。

     明白那野獸般的叮當兄弟為什麼要用這種酒來灌她了。

     ——那是催情的酒。

     可惜就在他明白這一點的時候,他也同樣被迷醉了。

     他的身體已經忽然起了種任何人自己都無法控制的變化。

     他的理智已崩潰。

     而她已經用她的扭動的身子纏住了他,絞住了他,将他的身體引導人罪惡。

     最古老的罪惡,最原始的罪惡。

     催情的酒,已經激發了他們身體裡最古老、最不可抗拒的一種欲望。

     ——自從有人類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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